桀…”
緊接著,鬼斯通又繼續用哀怨的目光看向陳墨。
“口桀!口桀口桀!”
對鬼斯通的語言完全聽不懂的阿輝,和直播間的觀眾一樣只能看向陳墨,等待著他的翻譯。
但就在這時。
阿輝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上次和鬼斯通進行交流時,墨哥多半還是依靠著皮丘,而現在皮丘沒有在身旁,墨哥應該也不太能聽得懂鬼斯通的話吧。
一邊這樣想著,一道靈光從腦海中忽然閃過,讓阿輝為之一愣。
對啊。
皮丘呢?大家都做了噩夢然後驚醒了,為什麼皮丘卻沒有和墨哥一起出現?
“墨哥,那個…皮丘它還在睡嗎?”
“嗯,還在正常睡呢。”
陳墨看了一眼阿輝,然後朝著鏡頭緩緩解釋道。
“這些天,在皮丘身上發生了很多神奇的事情,很多觀眾都表示不解,私信我的人也很多,老實說,一開始我也是滿腦子的問號,直到我在聽說皮丘向我描述了它的夢境後,再結合今天晚上的這個集體噩夢事件,才將目標漸漸鎖定到了鬼斯通的身上。”
“沒錯,這段時間,除去我和比比鳥在訓練皮丘之外,皮丘還有一位特殊的夢境訓練家,那就是鬼斯通,也正是因為鬼斯通的傾力幫助,皮丘才得以如此順利地偷學到了電擊怪的雷電拳。”
“而我們之所以會集體遭到噩夢這件事,鬼斯通剛才也有在向我抱怨,因為訓練皮丘這件事,對鬼斯通的消耗極大,餓到了極點的它,無奈之下才選擇了吞噬夢境來汲取養分這條路。”
“至於為什麼不去吞噬皮丘的夢,試問,一位含辛茹苦將兒女養大的老父親,捨得去傷害自己的孩子們嗎?”
畢竟親自培養了皮丘這麼久,又傾注瞭如此多精力,鬼斯通確實捨不得再去對皮丘下手。
“口桀口桀…”
面對著如此理解自己的陳墨,情緒激動的鬼斯通,一時間眼淚都跟著不斷往下在掉。
這個人類,還真是跟皮丘記憶中表現的一樣,是個不錯的好人呢。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