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一山當時很不高興,如果這要是換了一個和他平級的,或者換了一個市長直流的,估計他當時就得拍桌子翻臉。但是在葉少楓面前,他還不敢太撒野,畢竟,誰都知道,葉少楓除了常務副省長的身份以外,還有一個就是龍堂幕後操控著的身份。整個h省的公安系統頭靠著龍堂來維持著黑道的秩序,只要動龍堂,那就等於是要破壞掉h省和諧的黑道江湖現狀。
羅一山不敢惹葉少楓,但是心裡不好受,嘴上自然不會放出什麼好話,此刻的他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既然省長有這樣的安排,那我就留下來,執行上級的任務。不過,虎頭山那邊,山路險峻,各位多保重啊。”
這句話聽起來是一句關心的話,其實,這跟詛咒差不多,什麼叫山路險峻,大家多注意,你這不是擺明了詛咒大家都出車禍死嗎。
葉少楓也沒有搭理他。會議就在這樣尷尬而又不和諧的氣氛下匆匆忙忙的幾乎了,就像他開始時候的一樣匆忙。
這些程式化的東西,其實沒什麼用,這個救災會議開不開的,效果都不大,因為大家心裡想的方向根本就不一致。其他的人想著來追究李鑫的責任的,沒準能趁機賺一大筆,但是葉少楓來是想著救災的。如果救災不力的話,就算能夠追究出再多的錢,那對你們個人政治生涯上也會留下一個濃墨重筆的汙點。
下午的時候,葉少楓和副市長劉元達,市長張先衝,還有市委宣傳部的部長劉懷遠四個人,坐著一輛奧迪a6l直奔虎頭山。
雖然牛頭山和虎頭山緊挨著,但是,要從這個山頭到另一個山頭,需要驅車大概半個多小時,直線距離並不遠,但是這走的是山路,即便是李鑫的礦場相應當地政府的號召,給這裡都鋪好了柏油馬路,但是,逼近上路高高低低,車子行駛其中,上上下下的,自然而然的就多出來不少路程。而且從牛頭山到虎頭山,等於是從一個低山頭往高山頭走,所以,車子大多數時間一直處於上坡,都是低檔慢行,速度自然快不了。
開車的司機是個老司機,走這樣的路不急不緩的,還算是穩當。旁邊坐著宣傳部的部長劉懷遠,這小子一大把年紀了,今年很可能就要退休了,在官場上,沒有什麼奮鬥的目標了,政治生涯也就到這裡了,所以,他沒有什麼要去巴結的人。在這次事件中,之所以堅持站在市長張先衝的立場上,完全是因為他跟張先衝的私下關係比較好,他們倆是校友,而且,張先衝的弟弟和劉懷遠的一個堂妹是兩口子,倆人還能夠攀得上是親戚。臨近退休的劉懷遠早就想通了,既然自己已經沒有機會往上爬了,那就好好的跟張先衝搞好關係,關係搞好了,以後的退休待遇是可以提高的,說不定,下次政府分房的時候,還能在多給他這個老幹部分一套呢。
當然了,分房的事情就是一個美好的願望唯一,就央國現在的房市來看,別說是分房了,不收你的房子就是好事。
劉懷遠年紀大了,車子走在這種起起伏伏的山路上,即便再老道的司機也不可能把車子開的四平八穩,晃一晃,顛一顛這都是那以避免的。劉懷遠被晃得頭暈腦脹的,一個勁的想要吐,但是後面三個人職位地位都比他高,他也不敢在領導沒發話錢,自己先發話然司機停車。
他儘量閉著眼睛,希望車子能夠趕緊到虎頭山,在這樣折騰下去,自己這條老命都得搭進去了。
葉少楓坐在後排中間的位子,張先衝坐在葉少楓的左手邊,劉元達坐在他的右手邊。張先衝那個角度正好能夠看到劉懷遠苦不堪言的表情,張先衝問道:“懷遠同志,你身體不舒服?”
劉懷遠想說話,剛一說話,差點就吐出來一口,只是擺擺手。這時候,葉少楓也看到劉懷遠臉色難看。旁邊的張先衝說道:“懷遠同志可能是暈車了。”
張先衝說完這句話,你本想等著葉少楓說停車休息一下,但是葉少楓一直是金口玉言,隻字不提,車子繼續好不減速的飛速前進。張先衝又指望著同朝為官的劉元達替他說句話,讓車子停一下,但是,劉元達堅決是站在葉少楓這邊的,葉少楓不說話,劉元達肯定不說話。
張先衝看劉懷遠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有點著急,說道:“葉省長,要不咱停會車,讓懷遠同志休息一下。”
葉少楓點了點頭,然後跟司機說道:“師傅,停下車吧。”
司機沒有停,說道:“不是我不想停,是這裡沒法停,盤山公路,而且都市轉角拐彎的,我停下了,萬一來一輛車撞了咱們怎麼辦,而且交通法規上說了,這樣的路段是堅決禁止停車的。我看,還是忍一忍吧,這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