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害的一個角色,殿下會被她蠱惑,一時失了注意倒也正常的。”高金立招招手,有宮婢送了茶湯進來,他端給皇帝,待皇帝喝了口茶之後才又說道:“七殿下還小呢,和陛下又是親父子,陛下何必與他置氣,以後慢慢教就是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殷述現在雖是和殷紹不合,但至少明面上皇帝還從不曾見他用過什麼可怕的陰私手段來對付殷紹,多少還是覺得對這個孩子比較放心的。
高金立的話,他倒也聽進去了一點,只道:“都說是紅顏禍水,怎麼在這件事上他就是看不不開呢?”
見他的面色略有緩和,高金立就又說道:“不管怎樣,七殿下對您都還是孝順的。陛下,還有那罪人殷梁——暫時就放在七殿下府上嗎?”
“不!”皇帝想起這茬,倒是毫不猶疑的拒絕了,“馬上派人過去,把人接管過來!”
說著,一頓,又補充,“省的老二再打他的主意。”
殷述那裡可不是什麼龍潭虎穴,保不住殷紹就要動了歪腦筋,再去把殷梁強行帶走。
殷梁這人,還是要拿捏在自己的手裡他才能放心。
“是!”高金立答應了,才要下去傳旨,皇帝就又想起了什麼,叫住了他道:“高金立!”
“陛下還有什麼吩咐?”高金立恭敬的回頭。
“小七——”皇帝思忖著沉吟,“別叫他出宮了,南清宮那裡不是空著麼?暫時把他安置在那裡,在京城裡這所有的事情都塵埃落定之前,就不要讓他亂走了!”
其實不是不叫他亂走的問題,而是隻有將殷述關在宮裡,才能徹底斷了他和宋楚兮接觸的可能。
皇帝這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是!”高金立並無質疑他的決定,領命去了。
殷述被人強行自皇帝的寢宮裡帶出來,也就老實了,並沒有再掙扎的太難看,很配合的被侍衛擁簇著往宮門的方向去。
行至半路,高金立親自帶人追上來,“七殿下,陛下體恤,說是這幾天京城裡局勢正亂,請七殿下留在宮裡,暫居南清宮幾日。”
殷述皺了眉頭,想質問,但這裡人多,他又不想給自己沒臉。
高金立就扯了嘴角笑道:“陛下都是為了七殿下著想,殿下也莫要置氣了,就順著陛下一點,等他消氣了也就好了。”
既然是皇帝旨意,就算殷述想不答應也不成。
何旭和何鵬跟在旁邊,極力的隱忍,誰都沒開口,最後殷述便黑著臉移步南清宮了。
因為皇帝的態度在那擺著,高金立對他還算周到客氣,把吃穿用度所有的瑣事都做了妥善的安排。
待到其他人都退出去了,何鵬才忍不住憂心忡忡道:“殿下,皇上這是為了宣王的事情,公然軟禁您嗎?這樣的話——”
“軟禁有什麼不好的?”殷湛道。
他坐在椅子上,手裡捧一碗茶,面目之間一片冷淡之色,和前一刻那個衝動又倔強的少年完全的判若兩人。
唇角勾起譏誚的一抹笑,他卻是通體舒暢的長出一口氣,“這個時候,不被軟禁,難道要做那出頭鳥,在外面被人當槍使麼?”
兩個侍衛一時還不明白他話中所指,面面相覷<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最後也還是何旭的反應快些,沉吟一聲道:“殿下您是故意惹怒陛下,讓他禁足您的?”
“這個時候,不躲起來,難道真要我趁熱打鐵的打頭陣,去替那人還有殷紹剷除異己嗎?”殷述反問。
他和宋楚兮徹底翻臉了,那麼接下來,那個丫頭應該也不會對他手下留情了。
如果雙方對上,少不了一場惡鬥。
眼下正是宋楚兮和殷湛天時地利,準備放手一搏的大好時機,第一個和他們對上的人,會十分的麻煩,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誰會願意去做?
何旭和何鵬兩個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您說要避開太子的耳目,如果讓他提前洞悉了您的打算,他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看著您躲清閒的。”
殷述勾唇,由鼻息間哼出一聲冷笑,卻沒再說話。
宋楚兮翻臉無情,這個時候,必須要避其鋒芒。
*
誠然殷紹這邊的訊息是來得很快的,只在殷述剛剛進宮,他就已經得到了訊息。
但是他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