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冰城衛一定是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才讓葉七勃怒殺人。
難怪葉七一改之前步步為營的計劃,開始主動偵查極冰城,看來是這個城的勢力,已經觸碰到他的底線。
雙方之間,一戰已經不可避免。
一座城,三個人。
懸殊的實力擺在眼前,他們出奇地都沒有說些什麼。一來,是他們對葉七的信任;二來,是他們對自己的信任。
如果修士不能在爭鬥中勝出,那隻能在歷史的塵埃中淹沒,泯然眾人。
作為一個大家族的嫡子修士,他們早就有此覺悟。
“靈雪,你能透過他們身上的味道,找到他們來時的路嗎?”葉七雖然心中早已計劃好一切,但仍舊開口詢問靈雪魚,確保萬無一失。
“當然,這麼濃烈的血腥味。”靈雪魚魚嘴張了張,似乎怕他們誤解,又解釋道。“我說的血腥味,不是他們自己的,而是屬於我們靈雪魚的。”
冰城衛,獵殺的納袋中有靈雪魚的魚肉,靈雪魚就是聞出了同類的味道,才說出這樣的話。
說罷,它不用葉七吩咐,甩動亮銀色的尾巴一躍而起,緊接著鑽入雪堆中。
在葉七他們前面,一條通向極冰城的路,開始繪製出來!
 ;。。。 ; ; 葉七一心惦記著前方的情況,也沒有發現身後韓仙梓突然的消失,等到他察覺過來,已經是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了。
葉七趕到尖叫處,眼前的一幕,讓他心中猛地一突。
天是藍的,雪是紅的。
純白的雪地上,躺著兩個已經死去的修士,他們的眼睛還睜得大大,似乎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在他們身上,是兩個身著藍色外袍的修士,他們手中拿著一致的匕首,正在屍體上劃割著。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正在做什麼。
人肉,食值,一百!
除去正在割肉的兩人,還有兩個同樣是藍色外袍的修士,正站在一旁放哨望風。在葉七發現他們的同時,他們也發現了僵立在原地的葉七。
“哦?來了個修士?這在荒芒雪地上可不常見。”望哨中的一人,語氣輕佻地吹了個口哨。
見葉七還是杵在那裡沒有動靜,旁邊一人微微皺了皺眉頭。“怎麼,新來的嗎?把你的通行證拿出來,冰城衛例行檢查。”
冰城衛?就是極冰城的巡邏隊嗎。說什麼例行檢查,現在他們身處的位置,和剛才遇上票販的位置,相差早已有段距離。
怎麼可能還在極冰城的勢力內!
葉七雙目緊緊地盯著這四個人,他不是懼怕,而是憤怒。
不用推測就能判斷出,他們並不是例行檢查,而是仗著冰城衛的權利,在外面撈外快!
這裡的外快,除了食材以外,還有一樣東西,那就是人肉。
人肉有了食值,屠殺就有了意義。眼前這四個人,就是心中泛起殺戮和貪慾的人。
“聽不見我說話嗎?把通行票拿出來,給我們檢查!”剛才說話的那人,見葉七還是站著不說話,腳下跟上來兩步。
他的同伴,望風的另一個人,也從另一個方向跟上來,兩個人遙遙和葉七構成三角站式。
“哈哈。”葉七突然一改剛才的肅穆嚴峻,失口笑了一聲。“哈哈哈哈。”他似乎看到了什麼滑稽的東西,大笑連連。
因為笑得太用力,他的眼角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第一個發話的人,他趁葉七失笑的當口,又往他的方向靠近了幾步。他的同伴,另一個冰城衛也是如此。
我笑什麼?對啊,我笑什麼。葉七抹了抹眼角,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向逼近的兩個冰城衛。
“我笑,可惜你們是人。”
可惜,你們是人。靈雪魚沒有悲傷,難道你們也沒有嗎?
是什麼樣的**,才能夠讓你們殘害同伴?是什麼樣的貪婪,讓你們連人肉都如此垂涎!
“可惜你們是人,讓我無法找到不殺你們的藉口。”葉七笑著,往前踏了一步。
他往前踏了一步,讓兩個冰城衛都警備起來,但葉七似乎沒有看到一樣,依舊是笑著邁出一步。“天那麼藍,雪那麼紅,風景在我眼中,依舊是如此精彩。”
只是這樣的精彩,似乎變了味。
冰城衛聽著葉七口中的胡言亂語,兩個人眼神暗示了一番,悄悄抽向背後的匕首法寶。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