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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部分

空空兒又是詫異,又是好笑,心道,“這可真是妙得緊啊!

我空空兒撒下這樣的彌天大謊,竟然有個公主來給我圓謊。哈哈,她說什麼‘金章御筆’,‘金章’倒是不假,這‘御筆’麼,長樂公主敢情也未知道是我找街邊一個寫信老兒寫的。”

班定遠較為沉著,大著膽子說道:“啟稟公主,適才王公公也來傳過聖旨,他如今還在場中,公主要不要問一問他?”他不敢說誰真誰假,但透露出的口氣,已是說明兩個“聖旨”內容不同。

那太監莫名其妙,戰戰兢兢的走過來說道:“奴才、奴才所接的聖冒,似乎,似乎有點不同。”長樂公主道:“怎樣不同?”

太監道:“聖上的主意沒有變更,仍是要武維揚執行原來的聖旨,那,那,那空空兒的……”他要待和盤托出,但長樂公主已說過空空幾的“聖旨”是真,他明知是假,但伯長樂公主又要他掌嘴,吶吶不敢出口。長樂公主不待他把話說完,便即說道:“把你的聖旨拿給我看!”那太監吃了一驚,說道:“這是皇上親口對我說的,並無御筆親書。”

原來李亨給空空兒嚇得暈了過去,待到宮娥太監將他救醒。

才發覺失了圖章。勃然大怒,立即便吩咐太監總管,趕來傳旨。

一來他因為剛剛醒轉,心神未定,哪有工夫構思,親寫詔書,事情緊急,也來不及召喚翰林院的學士給他起草,二來他的玉璽一時間也來不及去取,圖章又已失去,聖旨上若無“御寶”,那就反不如叫人口傳了,這王公公是太監總管,武班二人都是認得的,因此才叫他來。

長樂公主冷笑道,“哼,你說了半天聖旨,原來卻並無御筆親書。你捏造聖旨,分明是受奸人指使,唯恐天下不亂,敗壞朝廷信譽,朝廷要招賢納士,你卻要朝廷失信於天下英雄!”一大串罪名加下來,嚇得那太監總管面如土色,連忙叫道:“公主,冤——”“冤枉”二字剛吐出一半,長樂公主已是喝道:“把他拿下,回宮再審!”說時遲,那時快,公主身邊的那個軍官已是把那王公公一把抓著,信手點了他的穴道,教他可也說不出話米。

段克邪道:“咦,這軍官的點穴手法倒是很不錯呢!”空空兒笑道:“只可憐這位太監總管卻是無辜受罪了。”只見那軍官已把太監總管擲入囚車,迅即關了車門。他點穴的手法十分敏捷,周圍的羽林軍軍官都不是長於此道之人,竟沒一個看得出未。還以為是那太監嚇得暈過友了,所以說不出話。

班定遠高聲叫道:“羽林軍退下,把大門開啟!”羽林軍本來不願與鐵摩動為敵,得此命令,皆大歡喜,立即解圍。有幾個與鐵摩勒相好的軍官,還向他遙遙致意,舉手招呼。鐵摩勒吁了口氣,想不到這場險難,竟是如此出乎意外的度過了,不由得對那輛宮車怔怔的出了神。

忽見那軍官走了過來,說道:“哪位是鐵摩勒,公主請你過去間話。”鐵摩勒定了定神,驀地心頭一動。“咦。這軍官怎的似曾相識?聲音也似熟人?”鐵摩勒從前做御前恃衛的時候,相識的軍官本來不少,但想來想去,卻想不起這人是誰。

空空兒悄悄的在鐵摩勒耳邊說道:“公主給我解圍,我也不能令她難為,這撈什子你給我帶給她吧。”一方硬物,隨即塞到鐵摩勒手中。

鐵摩勒與長樂公主已有十年沒見面了,雖說鐵摩勒對公主從無非份之想,但他也是十分珍貴公主對他的友誼的,想不到今日在這樣的場合下重逢。鐵摩勒回首前塵,不無悵觸。緩緩的來到宮車之旁,只見長樂公主早已捲起車簾,也正在出神的望著他。

鐵摩勒道:“多謝公主解圍之恩。”長樂公主笑道:“你怎麼和我客氣起來了,你當年在兵荒馬亂之中,捨生冒死的護送我們人蜀,你的大恩,我也未曾向你道謝呢,”鐵摩勒道:“那時我是御前侍衛,份所應為。”公主道:“說到當年之事,總是我家對你不住,你心裡不怨恨麼?”鐵摩勒道:“但願朝廷能發奮罔強,鐵摩勒一時的冤屈也算不了什麼。至於對公主的恩情,我是隻有感謝,愧難答報的了。”

長樂公主道:“如今楊國忠兄妹屍骨已寒,太上皇(指玄宗)也已去世了。你願意再出來報效朝廷麼?”鐵摩勒道:“多謝公主好意,我是再也不願為官的了。”長樂公主神色黯然,過了好一會子,方始說道:“那麼,你又要走了?”鐵摩勒道:“不錯,是就要走了。公主還有什麼要問我麼?”

長樂公主凝眸無語,如有所思,半晌忽道:“你的夫人呢?”鐵摩勒道:“她在鄉下。”長樂公主道:“有幾個孩子了?”鐵摩勒道:“已有了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