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無數次攻擊當中掌握了自己的攻擊線路,這才能夠絲毫不差的在自己進攻的路線上進行攔截,如果自己繼續進攻,那麼就等於自己把自己送到了這個胖子的刀鋒處。
如果女鬼只有這麼單純的攻擊,那麼她只能等死了,誰說鬼不能死的,要是被彭白這帶著驚天氣勢的一刀劈中,就算是已經死過一次的鬼,恐怕都要魂飛魄散徹底消失了。
就在彭白的菜刀即將劈中女鬼的瞬間,女鬼的身體忽然奇異的扭動了一下,彭白的攻擊徹底落空,而暗叫不好的彭白猛的感覺自己的胸口一陣劇痛傳來,整個人竟然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就噴出了一口鮮血,彭白的這一刀完全失敗,並且被女鬼抓住了防守的漏洞,重重的捱了一腳。
“蠢貨,你以為有了武器就能阻擋住我殺掉柳隨風嗎?三世了,三世的仇恨,我終於可以沒有牽掛了。”女鬼站在柳隨風的身前,看著躺在遠處不知生死的彭白冷聲喝罵道。
女鬼低下頭,看著暈倒在地的柳隨風,雙手高舉,然後插了下去。
“叮!”金屬交擊聲傳來,女鬼吃驚的看著自己長長的指甲竟然插在了一面鐵片之上,並沒有插進柳隨風的**當中。
寒光當中,女鬼猛的向後飄飛,避開了這片刀影的攻擊,再定睛一看,剛才還和死人一樣的胖子竟然雙眼通紅的看著自己,剛才自己的十指插中的鐵片赫然就是彭白手中的菜刀的刀面。
“我說了,想要殺了柳大哥,就要先殺了我。”彭白此刻已經神智不清了,唯一支援著彭白的,是彭白潛意識的衝動,一向懦弱的彭白當被人觸及了不可侵犯的底限,就會爆發出無法抵擋的勇氣和戰意,那幾個可憐的小混混就是因為搶了彭白的玉佩,激怒了彭白,這才被彭白不要命的打發搞的有死有傷有精神失常。
“那你就去死吧!”女鬼看到自己的黑紗竟然被彭白砍出了數道破痕,也被彭白激怒了,彭白此刻就像一個打不死殺不絕的小強,無比頑強的阻擋著自己的復仇計劃,甚至還將自己最喜歡的黑紗衣服弄破了,這讓女鬼無法忍受了。
彭白只攻不守,瞬間劈出了無數刀,但是卻刀刀落空,而女鬼竟然在彭白重重的刀影當中一指點在了彭白的胸口正中,巨大的力量讓彭白又一次倒飛了出去。
“啪!”清脆的碎裂聲在女鬼點中彭白的瞬間響起,而另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卻從彭白的心中響起,彭白父親送給彭白的玉佩,阻擋住了女鬼的這一擊必殺,卻碎成了玉粉,就算是世界上最好的工匠,也無法將這塊玉牌復原了。
“你該死,你該死,你該死。”彭白落在了地上以後馬上從地上跳了起來,血紅的雙眼,流著鮮血的身體,彷彿一頭受傷的猛獸一般,叫聲一聲比一聲響。
“該死?就憑你?”女鬼右手猛的探出,一把造型古樸的匕首出現在女鬼的手中。
“去死。”彭白身體彷彿離弦之箭一般射向了女鬼,與此同時,女鬼手中的匕首也刺向了彭白。
一種感覺,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當彭白的身體彈在空中射向女鬼的時候,一種讓彭白無法形容的感覺從手腕處出現,現在控制著這把菜刀的已經不是彭白的大腦,而是彭白不由自主,或者說是下意識中使用出來的風浪教給彭白的手腕運動方法。
一片光影在女鬼的眼前閃起,女鬼之感覺寒冷的氣息籠罩在自己的身體周圍,緊接著就感覺到自己彷彿被一個攪肉機碰觸到了一樣,渾身是傷的倒飛了回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全身上下的黑紗變成了紛飛的黑色蝴蝶在這冬日的夜空中消散。
“怎麼可能?這個死胖子竟然使出了旋風刀法,他才學了多久?天才!他絕對是天才。”風浪趴在劉風的身邊吃驚的看著場下的武鬥,彭白在最後時刻使用出來的赫然是隻有刀功練到了極至才能使用出來的旋風刀法。
“胖子住手。”劉風猛的躥出,高聲叫道。
彭白的刀鋒此刻已經快速的帶著破風聲劈向了已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和躲閃能力的女鬼,在劉風的及時喊停下,刀鋒最後堪堪停在了女鬼的鼻子尖上,如果劉風喊的稍微晚一點,彭白的刀勢就收不住了。
“為什麼讓我住手?”彭白的菜刀並沒有收回來,甚至彭白連頭都沒有抬起來,直接問飄到了他身邊的劉風道。
“胖子,你要是殺了鬼會短壽的。”劉風搖頭嘆道。
“我靠,我替天行道,救人與水火之中,怎麼?難道這樣做還會短命?”彭白口中不解的問道,卻收回了菜刀。
“喂!胖子,這把菜刀是我的啊!”風浪連忙從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