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這點事情也要報告家主,他們早就在這個位置呆不下去了。
……
虞府裡面極為寬闊。除了正中間的一條寬闊大道之外,左右兩邊還有一些稍微窄一些的石子路。
那守衛從右邊進去,轉過幾道荷塘上的曲折走廊後,這才停在了一間精緻的小樓之前,躬身說道,“青小姐,外面有一年輕男子說應你邀請,特意前來。”
小樓二樓閣樓視窗邊正站著一名身穿青衣,手拿玉簫的少女,在聽了這個守衛的話後,頓時皺眉。應她邀請?她什麼時候邀請男子來她住的地方了?如果說有人冒充,誰敢冒充這件事?要沒有聖廟掌教來虞家提親的事情,冒充這件事還有可能。但經歷了聖廟掌教提親的事情後,還有誰敢冒充這件事來見她?這可是丟掉小命的事情?如果是任義來,絕對不會透過這種辦法。
樓下的守衛低頭不敢吭聲,在沒有得到青小姐的答覆之前,他是不敢擅自離開的。
青衣女子思索良久,正想說沒有這回事,就聽見那等候良久的守衛再次說道,“那人還說是在暮光之海穿過黃昏就是晨曦的約定……”
“什麼?叮噹……”跟著一聲驚呼,她手中的玉簫跌落在地。
站在樓下的守衛也聽到了這個聲音,更是不敢說話,他心裡已是相信寧城的話了。
但他並沒有半點高興,從青小姐的反應,他就看出來了寧城不是那位派來的。那位派來的人,絕對不會讓青小姐如此失態。一旦這件事傳出去,恐怕大大不妙。
就在守衛還在轉著自己的念頭之時,樓上顫抖的聲音傳來,“快,趕緊帶他進來,記住不要讓別人看見……”
“是,小姐。”這守衛還是恭謹的回答道。
青小姐就是他心裡的神,就算是為了青小姐粉身碎骨又怎麼樣?更不要說只是帶一個人進來。
二樓窗戶的青衣女子看著守衛遠去的背影,緊抿著嘴唇,她的手依然有些顫抖。
從她記事以來,就一直做著一個古怪的夢。她和一個男子在一片暮光中不斷奔行,那暮光就好像沒有盡頭一般。後來那男子揹著她衝出了暮光看見了黃昏,然後他們又衝出了黃昏,再轉頭的時候,已經是晨曦遍佈。
就在她看那漂亮的晨曦之時,那男子忽然丟開她獨自進入了一片冰林。她趕緊追過去,想要追上那男子,卻發現她落進了冰窟之中……
在後面的記憶就模糊起來,再也沒有了半點印象。
她一直不明白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夢境,今天竟然有人來說,是和她在暮光之海的約定。
在那守衛走了後,她依然在捂著自己的腦袋,想要弄清楚現在是不是還在做夢。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那守衛再次來到了小樓之下,恭謹的說道,“青小姐,我將他帶來了,我要在這裡等候嗎?”
青衣女子顫聲說道,“謝謝你,不用你等候了,讓他上來,你先走吧。”
“是。”守衛躬身應道後,這才對站在一邊的寧城說道,“你請上去吧,青小姐的身份很高貴,你不要冒犯了她。”
儘管知道這話不是自己說的,這守衛依然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謝謝。”寧城感謝了一句,抬步邁入了小樓的臺階。他心裡也有些激動,因為樓上說話的聲音和虞青有九分相似。
寧城走到二樓的門口,門已經開啟。一個身穿青衣的長髮女子站在房間中,正激動的看著他。那眼神中的激動不是愛慕,也不是久別,而是一種探求知道的激動。
寧城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青衣女子,兩汪清泉一般的雙眸,配合一張絕世傾城的臉,還有那脫俗出塵的氣息,不是虞青又是何人?
“虞青,真的是你?”寧城走進房間激動的說了一句,忘記了虞青是輪迴而來。
青衣女子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寧城身後將房門關上,這才看了寧城好一會才說道,“可是我好像從未見過你啊?”
寧城吸了口氣,他知道虞青既然叫他來到這裡,肯定有原因。虞青不認識他很正常,他的容貌虞青從未見到過。
“你記得暮光之海?記得晨曦黃昏?記得冰林之地?還有你叫虞青嗎?”寧城一口氣詢問了幾個問題。
虞青點了點頭,“是的,我經常在夢中看見這些場景,可是這些地方我從未去過,正因為這樣,我才讓你上來。我叫虞青的事情,虞府的人都知道啊。”
寧城也平靜了下來,他知道對虞青這樣一個平凡普通的人來說,他說的話可能有些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