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大家位置不同,秋允貞是韋韻竹的妻子,臥榻之前豈容他人酣睡?
秋允貞雖然不如之前那般憤恨韋韻竹,但是卻也沒有就此決定答應韋韻竹的請求,畢竟她現在心亂如麻。
“你說什麼都沒用。”秋允貞愣哼了一聲,這句話出來,韋韻竹的臉上流露出兩分明顯的黯然失望,就連旁邊的楊浩眉頭也輕微的皺起了兩分。
“我先回去了,你們要是不想走,就繼續在這鬼混吧。”
楊浩哪裡敢留下來,這個時候留下來,恐怕秋允貞要傷心死了,楊浩衝著韋韻竹歉意的打了個眼色,連忙說道:“我陪你一起回去。”
秋允貞也沒有覺得意外,只是看著韋韻竹一臉傷心黯然的站在旁邊,秋允貞那原本已經堅決的心情卻又忽然軟了兩分,在經過韋韻竹身邊時,秋允貞咬了咬嘴唇丟下一句。
“這事太突然了,我需要靜一靜,想一想。”
韋韻竹原本已經有著兩分黯然的眼睛陡然一亮,臉上一下子流露出動人的光彩,整個人氣色瞬間判若兩人。
“小貞貞,謝謝你,你太好了。”
韋韻竹也不管秋允貞掙扎,直接撲過來,直接抱住秋允貞,在她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秋允貞被韋韻竹的忽然動作搞得頗為尷尬,狠狠的瞪了韋韻竹一眼,掙開了她的手,氣呼呼的轉身便走。
楊浩伸手捏了捏韋韻竹的手,眼光歉意,韋韻竹反手撓了兩下楊浩手心,然後便放開了楊浩的手,示意楊浩趕緊追上去,楊浩點點頭,快步的向著秋允貞追了過去。
奧利維亞開了車子出來,楊浩迅速結賬,然後跟著秋允貞一起上到了車子裡。
秋允貞坐在車子後方,臉看著窗外,並不看楊浩這邊。
楊浩心中有愧,心情也有些忐忑,尤其是秋允貞這般一語不發,楊浩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可是兩個人總不能一直不說話吧,更何況,這個僵局還需要打破啊。
秋允貞雖然並沒有原諒韋韻竹的行為,也沒有答應她的請求,但是在最後走的時候,她終究還是給韋韻竹留下了希望。
這種事,任何人都是需要想一想的,與另外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決定。
今天能有這樣的結果,楊浩心中其實已經很驚喜了,在看到秋允貞出現在門口時候,看著秋允貞那近乎鐵青的臉和噴薄欲出的怒火,楊浩心中是冰涼一片,以為今天肯定是死定了,誰知道在聽了韋韻竹和楊浩的講述後,她的怒火卻奇怪的減少了許多。
“老婆?”
楊浩試探著伸出手,輕輕拉住了秋允貞的手,輕輕的叫道。
秋允貞沒有反抗的任由他抓住了手,楊浩心中一喜,緩緩的將秋允貞的手我在自己掌心中,正在斟酌接下來怎麼說的時候,秋允貞卻轉過了頭,淡淡的說道:“回家再說。”
楊浩的話頓時被堵在了喉嚨裡,知曉她現在一方面可能心中亂糟糟的,一方面卻是顧忌著前面開車的奧利維亞。
楊浩無言的握住秋允貞的手,用行動表達著自己心中的歉意。
……
中海,某處高檔小區別墅。
巨大的客廳裡燈火通明,沙發上坐著三個人,兩個中年人,一個老人,在他們的面前,站著阿方索。
阿方索身上的傷已經全部癒合,但是他的臉色看上去卻頗為蒼白,整個人都給人一種極度虛弱的感覺。
“阿方索,你剛剛傷愈,坐下說吧。”
阿方索畢恭畢敬的衝著那位說話的白髮老人欠了欠身子:“謝謝爺爺。”
阿方索在三個人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眼光看向對面的三個人,一臉的期待之色。
坐在左邊那個敞開襯衣領口,露出濃密胸毛的高大男人冷哼一聲道:“阿方索,你知道那個賈斯珀是住在哪裡的嗎?”
“阿曼德叔叔,我這幾天一直都在療傷,並不知道賈斯珀住在哪裡,但是他絕對和龍騰集團的楊浩脫離不了關係,我想,只要透過楊浩,我們一定能夠找到賈斯珀……阿曼德叔叔,我們這次要怎麼做?”
高大男人阿曼德冷哼一聲:“賈斯珀這個傢伙,是我們的敵人,這次又打傷了你,簡直是太猖狂了,一定要給他一些教訓才行!”
那白髮老人皺著眉頭插嘴道:“阿方索,你知道他們到底來了多少人,是隻有賈斯珀一個人嗎,還是還有其他人?”
阿方索有些羞愧的回答道:“我也不清楚,在他出手傷我之前,我根本都不知道他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