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之險趁亂得了益州,論本事給我爹當個副將都不配,這種貨色,也就你們這些井底之蛙願意擁其為主。”
宗權非但沒有生氣,反倒被這話逗得仰頭大笑:“好……”
剛發出一個音,眼睛還半眯著,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利箭破空聲。
只是他察覺得太晚了,亦或是大笑的姿勢耽誤了閃避,下一瞬,那箭就狠狠釘進了他的後心窩,力道之大,穿甲透骨。
宗權呆住了,趙瑾也吃了一驚,順著利箭飛來的方向看去,一眼認出那道已經重新搭箭拉弓的纖細身影。
這一眼,趙瑾激動得想哭:“你在啊,剛剛在那邊沒找到你,我還以為你沒來!”
佟穗笑了笑。
老爺子說了,趙瑾根本擋不住宗權,一旦趙瑾敗了,讓宗權追到廣元去,那邊的三萬兵馬將腹背受敵。
所以,佟穗便在這裡等著了,單獨埋伏在宗權穿過山谷又因為步軍遇襲而大概會停馬的位置。
偷襲一位名將不夠光彩,可誰讓她是弓箭手呢?
他宗權打趙瑾,不也是以老欺少?
戰場這地方,只論勝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