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猶豫道,“就是出了事,我們也討不了好。”
“是啊!”另一個笑道,“我們無所謂,在哪裡不是當差。姐姐可不同。好不容易熬到這外院廚房的管事,在府裡也是有頭有臉的。犯不著為這事出頭……”
黃婆子何嘗不知道。可要是當初有第二條路走,她也不至於接了晚香的東西……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她只好一條路走到底。指了指東邊,低聲道:“我這也是奉命行事。大家只管做事,其他的都別管。就算是出了什麼事,也輪不到我們來背黑鍋。何況,蒼蠅不盯無縫的蛋。要是乾乾淨淨的,誰又能把誰怎樣?”
那媳婦子不由掩嘴而笑:“這種事,哪有乾淨的時候。想當年,原來的侯爺夫人當家,不也拿了糙米換精米。何況是三夫人當家?”
黃婆子笑起來:“就是。我們也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那媳婦子點頭:“您放心。有什麼一準來報了您。”
黃婆子放下心來。
到了晚上,那媳婦子趁黑摸到黃婆子屋裡。
“不是糙米,是黴米。”
黃婆子心中一喜。
“你可看清楚了!”
“一清二楚。”那媳婦子低聲道,“上面是精米,下面是黴米。一看就是做了手腳的。”
“多不多?”
“有三十幾袋。”
黃婆子想了想:“暫時別聲張。既然是有心的,肯定還有後手。等他們想換都來不及換的時候再說。”
媳婦子會意,兩人低聲商量了幾句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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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晚香事發——她收菜遲了,各房到了未初才吃到熱菜熱飯。
太夫人深深地看了三夫人一眼,什麼話也沒有說。
家裡這麼多人,肯定是有矛盾的,但把矛盾鬧到這種程度……做為管家的三夫人,雖然談不上顏面盡失,但持家的能力已深受懷疑。她哪裡還站得住,臉兒紅一陣白一陣地去了廚房。
遠遠的,就聽到晚香的嚎哭聲:“……不過是欺負我沒人了,想著我的差事罷了……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