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什麼不方便說的,那就說說吧!”
劉威說話的時候語氣中還是沒有什麼感情,但只是那份冷淡,就已經足夠壓得王念柔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王念柔深吸一口氣說道:“半年前奴家的表哥找到了奴家,說是家鄉大旱,家裡顆粒無收,全家人都是餓著肚子,所以就想要來咱們家討一口飯吃,奴家不方便把他們留在這裡,便拿出自己的私房錢,讓管家在臨河鎮置辦了一處田產,算是給他們安家之用。”
王念柔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是盯著地上,並沒有敢用與劉威對視。
劉威卻是冷笑一聲道:“你的表哥?我記得你從小就被賣到了窯子裡,連自己家是哪裡都不知道!哪裡又來的表哥呢?”
王念柔繼續說道:“其實這也是他們找到了奴家,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打聽到了,奴家曾經被賣的那個妓院,然後說出了奴家的身上有一塊痣,老爺知道的,就是那一塊痣,那塊痣知道的人真的不多,所以妓院的媽媽就認定了他們是奴家的親人,然後就是介紹到了咱們家,我也就與他們相認了。”
“是嗎?這麼大的事兒,我怎麼就不知道呢?”
劉威這個時候突然笑了,不過從他的那個表情中可以看出,這笑容真的就是很可怕的,秦堅站在那裡就是心中暗笑,看來這個三夫人在撒謊啊,劉威已經聽出了她的謊言,所以那個笑容中就帶著了幾分的殺氣。
王念柔沒有看到劉威的表情,所以還是能夠保持很平靜的樣子說道:“奴家雖然和他們相認了,但是奴家和他們其實早就沒有關係了,奴家現在是老爺的人,生是劉家的人,死是劉家的鬼,至於原來的家是哪裡,已經變得不重要了,所以也就沒有和老爺說,不想因為這一點點的小事,而去打擾老爺,給他們置辦一處田產,那也算是對他們仁至義盡。”
“哦,原來如此,你倒很會為我考慮啊。”劉威的笑容真的就是越來越大,甚至就不禁笑出聲來了,王念柔聽到這個笑聲,連忙就是抬起頭來,就見她的臉上已經慢慢的滲出了幾滴的汗珠,她已經是察覺到了危險,雖然她說的是合情合理,但很顯然,劉威並沒有相信。
其實在她的心裡,也並沒有對這個謊言有多大的寄望,所以她沒有感面對著劉威說這些話,她生怕說著的時候就會從臉上露出破綻,可好像是就算她不露出臉上的破綻,劉威也是不會相信,所以她的心裡頓時就沉了下去。
不過她還不打算放棄,就強笑著說道:“老爺這是說什麼話?太傷奴家的心了,奴傢什麼時候沒有為老爺考慮過呢?”
王念柔這時候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撒嬌的意思,往常的時候,她只要是用上這樣的語氣,就算劉威再怎麼的不高興,也是能夠被她給哄出幾分笑容,這個時候她仍然希望能夠有那樣的效果。
果然劉威又是笑了,只是他的笑容還是那樣冷,就見他突然一巴掌打在了王念柔的臉上,頓時王念柔被打倒在地,一臉驚恐的看著劉威,說道:“老爺你為什麼打我?”
劉威沉著臉說道:“為什麼打你?你心裡清楚,表哥?家人?你倒真會撒謊啊,這樣真的是你家人找上門來了,你還不得高興的放上幾天的炮仗啊,現在既然遮遮掩掩,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王念柔連忙就是爬到了劉威的身邊,用手抱住劉威的腿說道:“老爺,奴家真的就是沒有撒謊,那些人真的就是奴家的親人,不信你可以把他們叫來問一問,他們可以說出奴家身上的那個痣,這種事情可做不得假吧?”
劉威一把抓住王念柔的頭髮,冷笑道:“你的那個痣真的就很難說嗎?知道那個痣的人,只怕你長十個手也數不過來,你真當你是個清倌嗎?也就是本老爺不忍心揭穿你,當年上過你紅床的人,你自己能夠算清楚有多少嗎?看過那個痣的人,又是有多少,你能算清楚嗎?”
這個時候,既然是把臉面都撕破了,劉威自然也就不會再有什麼遮掩,說起話來冷冷的讓人心寒,很多他以前不想說的事情,現在也都是說了出來,當年王念柔為了討得他的歡心,和妓院裡的老鴇聯手演了一出好戲,既然就裝成了一個賣藝不賣身的奇女子,而那時劉威也是被王念柔的美色給迷惑,所以就相信,還把王念柔給娶回家來。
後來無意間才知道了王念柔的真實身份,原來她早就被人給梳弄了,入幕之賓數不勝數,豔名早已遠播,那個時候劉威真的有些失望,不過他本來也沒有太過於期望,能夠從青樓裡出來的女人,反正也不過就是一個玩物而已,再加上王念柔一直把他伺候得不錯,所以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