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孩子?”
“我們打個賭好了,我出個迷你若猜中說明你的確天賦卓然,如果你猜不到你就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你敢是不敢。”落瑤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我有什麼不敢的,你儘管放馬過來。”佟九淵自信滿滿的說,他對自己的聰明才智一向很有信心,他就不信鬥不過五歲小孩。
“那好你聽著,問猴子最討厭什麼?”落瑤一臉天真的問。現代的腦筋急轉彎,你一個古人要能答出來,除非你是我老鄉。
“最討厭!”佟九淵用手抓了抓頭,猴子最討厭什麼啊!想來想去給了幾個答案都不正確,他不得不承認這位長公主非一般人,虧他還千里迢迢趕來確認那些利國利民的工程是否真出自她口,今日一見他確定自己真是栽了。
“猜不出來嗎?那就要答應收我為徒教我武功,那我就告訴你答案。”落瑤引誘著。
“好,我收你為徒!說吧!”佟九淵一狠心就把自己賣了,他在心裡自我安慰,他這是為了知識自我獻身。
“猴子最討厭平行線,因為沒有相交(香蕉)。師父,你明白嗎?”落瑤一臉奸笑,佟九淵嘴角抽搐,最終佟九淵答應每晚在此教她武功。
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這話用在佟九淵身上是再正確不過了。就因為一時好奇他就上了那五歲丫頭開的賊船了。
天亮之前,佟九淵將落瑤送回她的逍遙閣,這名字是她自己取的,過幾天讓雲奇給她做塊金匾掛上。
前世她是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上商界奇葩,自然明白一個道理: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如果佟九淵沒有出現,她也會要求父親為自己找尋名師教導。只是那樣自己所表現出的都將白費。
其實越少人知道她的真實性情,她才會越安全。和佟九淵學習是最好的選擇。只是以後每晚都要和他出去學武。第二天一定會困,困她就得睡。哎!便宜那幾個小子了。
翌日,長公主睡眼惺忪的來到書齋時,三個男孩都已經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見她走進來,都戒備的看著她,好像她是洪水猛獸一樣。落瑤心中冷哼,終究是小孩子,一次就怕了。
她也沒理會他們,徑自走到自己的位置,接過小玉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伏在桌子上精神不濟,有些昏昏欲睡。
沈宏邦進門後看到就是,一身藕荷色衣衫的落瑤,小手支在腦側,星眸半眯,小腦袋更是頻頻向下跌。而另外三人則是目光各異的看著她。沈宏邦走到跟前小心的說:“殿下,要上課了。”
“嗯,我知道了。你講吧。”落瑤眼睛仍是眯著,語聲慵懶的吩咐一聲,只是後面那句:“你講你的,我睡我的。”她沒有說。
沈宏邦見長公主這麼說,無奈的開始講課。他聽說了,已經為這位換了四位太傅,每一個都是雄心壯志的來,灰心喪氣的走。過程中還夾著些肉體或心靈的傷害。這回長公主自己睡覺,大概是想放過他吧。這樣一想,他心裡舒服多了。
雲奇下了早朝後,突發奇想想帶著葉光祖,慕容清,和蕭雨弘來看這些孩子上課怎麼樣?在窗邊就見落瑤睡得一塌糊塗,三個男孩倒是在聽課,只是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
雲奇有些生氣的走了進去,看了眼沈宏邦,後者嚇的“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長公主這是怎麼了?”雲奇走到落瑤身邊,見這麼多人進來她都沒醒,擔心的問。
“皇上,長公主只是睡著了。”作為醫仙傳人,葉啟軒此時說的話,無疑是最具權威的,他很好奇著小丫頭昨夜做了什麼?今天睡得這麼香?
“這天氣這麼冷,怎麼不給長公主蓋件衣服?你們這群奴才都是幹什麼的?”雲奇對著一群宮女太監不善的問。
他的話一出讓眾人驚訝了,他不是該把長公主叫起來教育她好好學習的嗎?怎麼反倒縱容她睡覺。接著雲奇又轉向眾人道:“朕想沈宏邦狀元似乎不適合給長公主做夫子,太師,你一生桃李滿天下,不知可否……”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眾人都知道了。只是葉太師連太子都不教,會教這個頑皮的女娃嗎?
葉光祖捋了一把鬍鬚。笑道:“老夫一生育人無數,倒還真沒教過一位女學生。而且這長公主甚是有趣,老夫喜歡,不過既然皇上將她交給我,老夫就請皇上不要干涉老夫教導她,另外也請太子一起過來聽課,可好?”
聽到葉光祖答應,雲奇笑著說:“太師說的在理,所謂因材施教,將長公主交給太師,朕放心,至於太子,能同太師學習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