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消耗20%的油!”
邪不壓正,白沙從來不跟微微頂嘴,他問我:“咱們的食物還能挺幾天?”
我沒說話。
白沙說:“大咖,你不會切斷我和微微的食物吧!”
我說:“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在想,我們能不能從湖裡複製點吃的……”
白沙說:“那只是傳說,靠譜嗎?”
我說:“不是傳說,我們親身經歷了。”
外面的湖風平浪靜,四周的植物就像在看著我。
白沙說:“就算能複製,那食物有養分嗎?”
我說:“它複製的人都有記憶。”
說完,我站了起來。
季風和漿汁兒幾乎同時喊出來:“你等等!”
我回過頭來看她們。
季風看了看漿汁兒,漿汁兒把臉轉向了季風,最後季風說話了:“你怎麼複製?”
我說:“我帶著吃的下水。”
季風說:“你沒有氣瓶怎麼下去?”
我說:“我在湖邊藏了一個氣瓶,我怕它被曬爆炸,埋起來了。”
季風說:“你要是被複制了呢?”
我說:“我攥著那個天物,它是不可複製的,我就不會被複制。”
季風說:“要是你被複制了呢?”
我說:“那我們的人丁就壯大了,就不怕令狐山了。”
漿汁兒叫起來:“那湖吃人你不知道嗎?你不能這麼幹!季風,你管管他!”
我蹲下來,心平氣和地說:“我們剩的吃的不多了,我們的汽油也不夠了,我們被困在這個地方了。如果我不這麼幹,我們都得死。”
漿汁兒就不說話了。
我站起來,朝外走。
微微也站了起來,她說:“周先生,我跟你去。”
我說:“那個湖挺危險的,你留在帳篷裡吧。”
微微搖了搖頭:“我也是團隊的一員,你總得讓我乾點什麼。”
我想了想,沒有再說什麼。
我拎著密封的食品箱,扛著工兵鏟,走向了湖邊。
微微跟來了,白沙也跟來了。
我來到了埋氣瓶的地方,白沙接過我手中的工兵鏟,問:“是這兒嗎?”
我說:“是的,我做了標記。”
白沙說:“什麼標記?”
我說:“你絕對看不出來。”
白沙看了看四周的蘆葦,笑了:“真隱蔽。”
接著,他動手挖起來。
當時,我埋了很深,白沙挖了好半天,我終於聽到了工兵鏟撞擊金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