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單獨談談。”
我看了看米豆的黑髮,輕聲說:“我們都是快死的人了,你知道我們什麼都做得出來。你撐不住的。”
她還是不說話。
我下了車,關上車門,走回了帳篷。
漿汁兒、孟小帥、白欣欣都在等著我。
我說:“今天章回撈到了一條大魚。”
白欣欣說:“在哪兒?”
我說:“在孟小帥的車上。”
白欣欣說:“你說那個米豆啊!”
我說:“你們怎麼看?”
白欣欣說:“憑一行腳印就斷定人家是敵人?”
我說:“如果她不是,她為什麼不解釋?”
白欣欣說:“她解釋了,章回那暴脾氣根本不聽!”
我說:“她怎麼解釋的?”
白欣欣說:“她說她很可能就是在一公里遠的地方醒過來的。”
我說:“她不是說她走了兩天嗎?”
白欣欣說:“一會兒100年前一會兒一百年後的,她的大腦肯定凌亂了唄。”
我看了看孟小帥:“你覺得呢?”
孟小帥說:“我也感覺她沒什麼問題。”
我又看了看漿汁兒:“你呢?”
漿汁兒說:“她肯定有問題。我早說過了,她不再是過去那個米豆了。”
白欣欣說:“我無所謂。你們要是把她殺了,還能節省一些餅乾呢。”
大約兩個鐘頭之後,章回回來了,他的手上有血。
孟小帥遞給他一包面巾紙。
我說:“你的手怎麼了?”
章回說:“她的。”
我說:“她的?”
章回說:“準確地說,是她和勺子的。”
我說:“怎麼樣?”
章回說:“她招了。”
我說:“她招什麼了?”
章回接過面巾紙擦了擦手,說:“她是個類人。”
我說:“她怎麼可能是類人!當時她和勺子、大物被類人困在陷阱裡,還是我們把他們救出來的!”
章回坐下來,說:“周老大,正像你說的,所有進入羅布泊的人,都是被命運安排的。他們和我們一樣,身上流著類人的血統。所以,當時令狐山沒有殺他們,只是把他們關在了陷阱裡,讓他們自生自滅。”
我說:“既然她和我們一樣,你為什麼還要關著她?”
章回搖了搖頭,說:“她已經轉化了……”
勺子和米豆駕車離開,在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嬰孩,他們也沒有去100年之後,那都是米豆編造的。
他們開著開著,突然聽見有人拍打車頂,米豆嚇得一縮脖子:“這是誰啊!”
勺子把車停下來,拉開車門,打算下車檢視。
米豆預感不妙,喊了聲:“別下去!”
勺子已經被車頂那個人撲倒了。
米豆跳下車,繞著車頭跑過去,竟然又看見三個活物從沙子下爬出來,他們是類人!米豆撒腿就跑,沒跑出幾步就被類人控制住了……
他們被類人捆綁了,還被蒙上了眼睛,他們在沙漠上奔走了幾個鐘頭,終於進入了一個古墓。
古墓裡點著火把,“噼噼啪啪”地響著。
勺子和米豆跪在地上。
英俊的令狐山坐在他們面前,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勺子看著令狐山,臉上充滿了恐懼和沮喪。
米豆說:“你為什麼三番五次抓我們啊!”
令狐山說:“我們是敵對關係。”
米豆說:“我們手無寸鐵,對你們有什麼威脅啊!我們只想回家。”
令狐山說:“只要你們一離開,就對我們形成了威脅,因此,我們是不會讓你們回家的。”
米豆說:“那你想把我們……怎麼樣?”
令狐山說:“你們只能死在羅布泊上。”
米豆看了看勺子,勺子痛苦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米豆說:“求求你,留我們一條命吧,你讓我們做牛做馬都行!”
令狐山搖了搖頭,說:“我們類人從來都反對奴隸制。”
說著,他站起身來:“不過,你們有一個選擇。”
米豆不說話,勺子也不說話,都死死盯著令狐山。
令狐山說:“你們可以轉化成類人,願意嗎?”
勺子哆哆嗦嗦地說:“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