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水學院每年也少不了這種意氣之爭,但是鮮有學生不把學院的警告當回事。
更別說已方四人不但是援助人員,還是來自地位更高的學府。
她在感慨,但是冷麵男人已經開始掐訣,正是木屬性術法「木鎧」。
他的動作不但輕微,而且很快,然而幾乎在同時,那個叫劉姨的女護衛動了。
她也是木屬性,卻沒有發動術法,身形奇快地一閃,手中已經出現一把短匕。
她反手就是一刀,扎向了對方的上半身,籠罩範圍包括肝部和心臟等要害。
冷麵男子眼睛微微一眯,身形也是急閃,手上正在掐的訣沒有絲毫變形。
這是冷靜型異能戰士的反應,而且心理素質要足夠好。
但是他心裡已經在暗暗地叫苦:大意了!
他跟學院派的人動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習慣地認為,對方的反應可能迂腐。
正是有這種認知,他才打算先給自己披上木鎧——畢竟要一打二,加強防護很有必要。
但是對方三女中最不起眼的中年女人,居然直接發起攻擊,而且身形奇快!
看到對方的身法和握刀方式,他已經明白這是什麼人了,更別說人家根本沒有披鎧!
其實在大多數突發戰鬥中,冷麵男人也很少披鎧,儘快殺死對方才更重要。
同為木屬性戰士,他也很明白一個道理:除非碰上火屬性,木鎧的防禦還是相當強的。
然而,心裡叫苦是真的,男人依舊鎮定。
雖然小看了對方,但是這並不重要,只要給他點時間幹掉對方並不難。
非常不幸的是,下一刻,他的神智稍微恍惚了一下,緊接著一道寒光一閃而過。
男人心裡大駭:這個叫熊貓的改造戰士,動作居然能快成這個樣子?
木鎧堪堪就要完成了,但是他心裡非常清楚:來不及了!
大概在木鎧即將形成的瞬間,短匕會劃斷他的右手。
這是他經歷了諸多生死戰後,培養出來的戰鬥直覺。
一個異能戰士在戰鬥中失去一隻手,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簡直不問可知。
如果在一對一的情況下他並不介意以傷換命——身為刺客型戰士,受傷不是很正常?
不過非常遺憾,他的對手不止這個男人,他也不想為這種小單子搏命。
更別說緊盯著他的中年女人,戰鬥風格明顯跟他類似!
冷麵男人不得不停下掐訣的手,身形再次閃動,異常地詭異。
然而,這個叫熊貓的改造戰士,居然像牛皮糖一樣,貼著他的身體跟了過來。
他不得不打破慣例,主動高喊一聲,「小心,是兩個刺客型!」
撞正大板了,他必須提示同伴,否則兩人可
能命喪此處!
眼看著刀鋒即將沾上右手,他一狠心,左手握拳擊向超頻振盪短匕。
短匕的超頻振盪波,會給左手造成一些傷害,不過能保持住一定的戰力,還是值得的。
然而下一刻,對方的手腕一轉,刀鋒竟然迎向了左拳!
這尼瑪······是什麼層次的反應!冷麵男子不復冷靜,面色頓時就是一變。
然而這一刻,他再做什麼都晚了,倉促蓄力擊出的左拳,根本沒有收力的可能!
緊接著,一抹刀光閃過,他的左拳頓時沒了半個。
不過這位也真是了得,身體沒命地閃動,瘋狂地躲避著曲澗磊和劉姨的夾擊。
此刻,笑眯眯的男人也跟紫玖仙和香雪戰做了一團。
香雪的身形飄忽,主要是以術法為主,而紫玖仙就不一樣了,她居然也擅長近戰。
她的兩條大長腿輪番攻擊著對方,同時不忘雙手掐訣,給自己和香雪披上金甲。
至於熊貓······她不用擔心,那女護衛也不是善茬。
笑眯眯的男人實力也很強,同樣精擅近戰。
只是他心裡也忍不住暗暗吐槽,三個學院派女人,兩個精擅近戰,這尼瑪怎麼回事?
不過他心裡還有一絲期待:我負責拖住這兩人即可,希望同伴早點解決了對手。
然而看到兩女披上了金甲,他心裡一沉,沒法再打了!
更糟糕的是,他用眼角的餘光注意到:同伴的半個拳頭沒了,鮮血四濺!
「我是巡衛長!」他高聲喊了起來,「出門告知了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