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家白白送了性命。他新買的彩票還沒開獎呢,再怎麼說也要活到兌獎那天才行。
“捉住他們。”兼人冷冷地說。
五條族人們得令,立時如潮水般湧了過來。
甚爾往後退了一步,對茜說:“往東面走,那裡有條小路。我來拖住他們。”說完,他把手機塞進茜的手心:“這個你拿著。有事就聯絡孔。”
茜緊張地問:“那你呢?”
“放心,一會兒就溜,我可不是那種耍帥逞強到丟了性命的傻瓜。”
茜不放心地點了點頭,趕緊往東面跑去。
而甚爾乾脆利索地往天空鳴了幾槍,笑嘻嘻地說:“現在是什麼年代了,還在阻攔別人談戀愛呢?”
兼人皺起眉頭:“垃圾就是垃圾。生而卑賤,最後也只會無名無姓地死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上而已。”
甚爾面上的笑容慢慢隱去了。
明明和茜約定好了,“一會兒就溜”,他絕不會逞強耍帥,也討厭那些逞強耍帥的傻瓜們,可在此刻,他卻發自真心地感到了不爽。
原定的計劃也不想要了。
“臭老頭,茜說的話,你是一點都沒聽進去。”甚爾嘀咕道。
茜不是說了嗎?
他和他們一樣,都是人。這個世界上,沒人應該被咒力束縛,被人用評判的眼光挑三揀四。
原本該是這樣的。
甚爾深呼一口氣,從咒靈的口中取出一把刀。他露出邪氣的笑容,輕輕舔了下鋒利的刀刃:“我從沒接過這麼大的票呢——和五條家當主交手,說出去了,一定很威風吧。”
……
五條茜沿著小路一路向東跑去,果然沒遇到什麼人。
很快,她看到了一堵圍牆。按照甚爾的吩咐,只要爬上這堵圍牆,孔時雨就會接應他們倆。
她站在牆下等了一會兒,始終不見甚爾過來,這讓她焦躁地踱起了步。
甚爾可能已經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