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否則很容易受傷。
事實上,現在女君全身上下都是暗傷,因為白靜的戰鬥力太彪悍了,總能夠利用隔山打牛的方式震傷她。
雖然不動神器有吸收震動的能力,但白靜的隔山打牛根本不是震動,而是類似於震動的招式,更多的是一種無法阻擋的入侵型能量。
反正解釋起來很麻煩,簡單來說就是白靜擁有能夠無視女君防禦的手段。
可以說,女君很多手段,對於白靜都沒有效果。
時間、空間類的能力,對白靜完全無效,這點女君已經進行過試驗。
尋常的斬擊、能量類的攻擊,同樣無效。
當然,這只是規格沒有超過白靜承受能力的情況下才無效,比如白山的拳頭,就已經超出白靜的承受極限。
還有其它另類的能力,基本上白靜可以無視,比如女君透過因果扭轉的攻擊,往往白靜也會因此出現意料之外的動作。
可以說,預知類的能力,也無效。
速度方面,同樣沒有什麼辦法,因為白靜本身速度就快到極致,反應能力也快的不可思議,無可挑剔。
力量方面,能夠將白山打飛出去,其實就已經證明白靜的力量可怕至極。
“蟲族母皇幾乎不存在弱點,不……應該說母皇或許就是蟲族最高戰鬥力,我們都低估它了,尤其是最開始被它佔據上風,這是我們現在被動的原因之一,現在即使我們想要合力拿下它,也已經沒有一個有利的開端,而且母皇顯然已經意識到不能讓我們聯手,想要聯手的話,估計還沒形成陣勢就被瓦解,反而可能因此出現更大的破綻,被對方有機可乘!”白山這時候將自己的分析傳遞給白河跟女君。
白河同意白山的判斷,從一開始他們沒有形成很好的攻勢,這是他們最大的敗筆之一。
正因為被白靜抓住這個機會,現在他們即使想要重整旗鼓,太難太難了。
“我的想法是你們先嚐試消耗掉母皇的體力,能夠消耗多少盡力消耗多少,接著我會想辦法,看看能不能一口氣殺死它!”白河開口道。
女君對於白河的計劃有點意外,道:“你有能力殺死母皇?”
大概是因為分心的緣故,一下子女君就被白靜抓住空檔,一腳踢飛出去,不過白山立即替補上,一拳轟擊向白靜,白靜不得不放棄對女君進行補刀的打算,雙手交叉抵禦下白山的攻擊。
“我有一個很特殊的能力,現在還不清楚我們的談話究竟有沒有被母皇竊聽,所以這能力是個秘密,如果相信我的話,那就儘量的消耗母皇的體能!”白河回答道。
他其實一直在觀察白靜,基本上可以確定他們的談話,白靜也竊聽到了大部分的內容,不過這並不重要,只是他們尋常的分析而已。
不過他隱藏的能力卻是關鍵,只要他不暴露最終極的能力,白靜就不可能全力進攻,這也是他用來牽制白靜達到輔助白山跟女君的目的之一。
白山跟白靜交手,真有一種以大欺小的感覺。
古神兵的身高極其誇張,拳頭宛如小山,一拳下去力量更是大的變態。
但白靜小小的身形卻有著強大的力量,在虛空中自然不可能有依靠體重來壓迫對方的優勢,白靜反而打的更加的自由自在。
雙方交手速度極快,每一次白山的攻擊,白靜都是選擇卸力然後反擊。
甚至偶爾還能夠搬運力量,將白山的力量用來還擊白山。
“女君,看準機會,白山他的弱點只有眼睛,母皇每次都朝著這兩點進攻,你其實完全可以找機會,預判它的動作,或許能有意想不到的結果。”白河開口道。
女君看了白山一眼,接著雙手握劍蓄力。
其實白河跟女君在尋找不動神器的時候,已經形成很好的默契,至少在戰鬥方面的默契,兩人契合度非常高。
突然,白靜朝著白山的眼睛發動攻擊,不過下一秒白山眼簾閉合,直接一掌拍中白靜。
白靜防備著女君的偷襲,卻沒想到白山會擊中自己,一下子被打飛出去,接著女君出手了。
劍光一閃而過。
接著就是狂風暴雨一般的劍芒攻擊,女君雖然不相信自己能夠殺死白靜。
但這時候不動用這手段嘗試一下,她肯定會不甘心。
她的手這一刻已經完全看不見,只有快到極致的劍芒不斷的吞吐攻擊。
想要殺死白靜,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將白靜徹底打成粒子。
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