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傳來“砰”的一聲。
一個端菜的小夥計不知是腳下不穩,還是被人故意絆了一下,連人帶菜,飛也似的向前撲去。不偏不倚,他手中捧著一那盤青椒炒肉,連菜帶湯,潑了正跟幾個好友講話的袁紫衣一身。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飯店裡正在吃飯的食客全都震驚了。
袁紫衣那身漂亮的裙子被菜湯潑得面目全非,自知惹了禍的小夥計急三火四從地上爬了起
來,一個勁兒的點頭哈腰,向袁紫衣道歉賠不是。
在眾目睽睽之下受此屈辱的袁紫衣並沒有去理會那個惹禍的小夥計,而是目光灼灼的看著距她不遠處的一張桌子,柳眉倒豎道:“剛剛是你故意絆他一腳,害得他將滿盤子的菜灑到我身上的是不是?”
看熱鬧的季如禎等人循著袁紫衣的目光望過去,就見被袁紫衣當眾責問的,是一個三十五、六歲的中年女子。
這中年女子穿金戴銀,滿身的綾羅綢緞,樣貌生得倒是不錯,就是眉宇之間流露出幾分小家子氣不怎麼受人待見。
仔細一瞧那人的長相,季如禎頓時很想笑,因為這個中年大嬸她認得,不是別人,正是白瑾玥那洗腳丫頭出身的娘,越安侯府的平妻,柳氏。
沒想到這柳氏的變化還真是不小,當年的她只是白子善身邊的一個小小的侍妾,雖有幾分姿色,卻因為出身太低,就算被抬了姨娘,也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多年不見,曾經那個連頭都不敢隨便抬的姨娘,搖身一變,竟然成了越安侯的正牌夫人。
她真不知該說到底是柳氏厲害,還是柳氏她女兒白瑾玥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