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青年的傑作。
好在這裡的餐廳很多,有幾家被洗劫一空,淡水箱幾乎都破裂。看到這些,我們也並不沮喪,繼續向前走去。
好在事情沒多久便出現了好轉,連續去了四五家餐廳,最後我們還是成功搜刮到了不少淡水、真空包裝的牛肉乾、生魚片等,這些東西儲存得都不錯,首先被我們給填進了揹包裡。
另外有一些沒進水的冰箱冰櫃,裡面更是有飯糰、壽司、蕎麥麵、維也納香腸、海帶醬菜、炸蝦、鰻魚、章魚、金槍魚、牛排、雞蛋、漢堡等東西,這些東西大多數都變了味,以至腐爛,經過一番篩選,竟然也找出了不少能吃的。
外面還有不少水果蔬菜,以及烤麵包等,全都爛得不像樣了,一動就變成了爛泥。
在蒐集食物的過程中,有些人差不多就吃飽了。老孫好像一頭餓鬼一樣周搜刮著,以至連報廢了的冰激凌機都去摁兩下,最後把肚子吃了個圓圓滾滾腳朝天躺在地上就不願意動彈了。
在一家西式餐廳中,鞏易和我將一張翻倒的桌子重新扶正,然後四周找了不少椅子來,將剩餘裝不下的食物統統擺放到桌子上,一群人忙了半天,終究正兒八經地開始休息。
藍兆菲和七筱將郭正宇扶到一張椅子上面,餵給他食物和水,一點作用都沒有,現在郭正宇的情況愈發蹩腳,不吃不喝,眼圈和嘴唇烏青得厲害,話都說不成完整一句。
大家簡單地吃了點東西,看到郭正宇這樣,人人皆愁眉不展,以至很多人看向他的目光都絕望了道神。
終究不是一派的人,老孫不急不忙道:“你們不說找只粽子審問審問,要出解毒的藥方嗎,怎麼都不動了?”
鞏易聽到老孫這麼說,眉頭皺得愈加離開,一股火氣正愁沒地方發,此刻驀然拍案而起,指著老孫的鼻子大罵:“怎麼不讓粽子給你一口,你這樣的人活著有什麼意思?”
老孫眼睛一瞪,絲毫不示弱地拍了下桌子,“你算個什麼……”剛剛站起半截身子,就聽到草頭王大聲喝道:“都坐下”
兩個人都不服氣,不肯坐下,但是看到草頭王不善的表情後,都蔫了下來,窩在椅子中,扭過頭去。
見場面這麼尷尬,我道:“現在最要緊的是想辦法救小郭,只是這一層實在古怪,連一隻粽子都沒有,一定有什麼原因。”
老孫晃著腦袋,小聲咕噥道:“這麼高,粽子也怕累唄……”
聽到他這麼說,我也忍耐不住,正想發飆,就聽到哎呦一聲叫喚,老孫竟然身子一歪,間接飛向後方一片東倒西歪的桌椅中,咔嚓聲中竟然砸斷了不少桌椅。
藍兆菲隨便地瞥了一眼狼狽非常的老孫,慢慢收回了細長的右腿,坐回到自己座位上。
她這一腳踢得大快人心,很多人都嫌老孫尖酸刻薄的廢話太多,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老孫倒吸著冷氣,從桌椅堆中爬起來,指著我們就道:“你……你們仗勢欺……”
話還沒說完,藍兆菲再次驀然轉過頭,冷冷地盯著他。老孫到了嘴邊的話立馬就說不出來了,嘆了口氣,回到了座位中。
在座的人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繼續剛才的話題。商談了許久,也沒個結果。在一陣沉默中,我離開座位,去了餐廳中的洗手間。剛剛喝了不少牛奶,腹中鼓脹得厲害。
坐在馬桶上,我一手扶著額頭,繼續苦苦思索之前的話題。
為什麼大多數屍體都變成了粽子,而有的屍體卻沒屍變?
屍變的都在外面徘徊,沒屍變的屍體都封閉在客艙中……這其中必然有明顯的隔離因素,應該和某種類似於屍毒的感染有關。
感染源又是什麼?
病毒?真菌?寄生蟲?
是不是斷了頭的粽子流出來的那種墨綠色汁液就是感染源?
血液、大腦……
這一層的粽子為什麼這麼少,不只是少,簡直一隻都沒有?
這些都是我們之前探討過的東西,此刻經過我在腦海中粗略整理了一番,隱隱好像抓住了什麼細小的線索,但是立刻又變得毫無頭緒。
處理完內急,我站在洗滌槽旁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撫了撫凌亂的頭髮。
我第一個進入這洗手間,此刻外面說不定還有幾個男爺們乾巴巴等著,我老是待在這裡面,他們說不定還會擔心。
想著我就甩甩頭髮,下意識地伸手去開水龍頭,水龍頭髮出一聲沙啞的聲音,流出幾滴水後,便沒了動靜。我搖頭苦笑,剛想離開,不經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