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連番追殺,從容應對
人已死,劍猶在!
劍痴三生,化灰而去,劍母卻依然繞著風子嶽是盤旋飛舞,竟像是活了一樣。
風子嶽面色一凜——難道說竟然是劍靈生成,有了意識?
剛才看這劍母,雖然已經有了劍靈,但依然是混沌不明,並無自主的意識,可如今若是劍痴三生死去,這劍母還能夠持續攻擊的話,那劍靈定然已經是有了明確清晰的意識。
風子嶽不敢怠慢,穩守門戶。
卻見那劍母盤旋了幾圈,霍然慢了下來,竟是落到地上,翻滾幾下,停在了風子嶽的腳邊。
並無攻擊之意,倒更像是順從。
風子嶽怔了一怔,彎下腰將劍母提了起來,只覺入手沉重,簡直就如一座大山一般。
“果然沉重!”
風子嶽點了點頭,這也可以理解,為什麼劍痴三生的動作,竟然會是慢了那許多,這樣沉重的東西背在身上,即使是破虛高手,若是不花些力氣,也是頗為吃力。
他將神識探入劍母之中,只覺那劍靈並無敵意,倒是有些歡欣,似乎是很願意留在風子嶽的身邊。
劍雖有靈,但到底並未成就自己的意識,差不多就跟嬰兒一樣,並無忠誠之心。
它自然是本能地靠向自己喜歡的人。
劍痴三生,雖然是鑄劍師,本身劍法也甚為高超,可惜武學駁雜,劍心不明,劍魂更是薄弱,自然不受劍母的喜歡。
而風子嶽劍心明澈,劍道修為又高,甚至身體也是以劍骨鍛造,更重要的,乃是他的至尊無上劍魂,讓劍母生出親近之意。
即使是在天外世界,也沒有幾個至尊無上的劍魂,劍母靠在風子嶽身邊,受其滋養,甚是喜歡,比留在倒黴的劍痴三生身邊,要好得多了。
風子嶽不知其理,不過神識感應卻是不會錯的,看來這劍母倒是心甘情願地跟著自己,他微微一笑,想要將其收入須彌納芥石中,卻竟然是不成。
這劍母或許是因為太過沉重,又或許是材質特異,竟然是無法收入須彌納芥石中。
怪不得劍痴三生不得不將他背在背上!
風子嶽皺了皺眉頭,這劍母乃是至寶,他自然不能隨便丟棄,看來也只能學劍痴三生一般,將其揹著,這樣一來,在逃避追殺的時候,難免受些影響。
不過他本來也應對從容,唯一要忌憚的,只是八大破虛後境的家主而已,真正需要逃跑的時候不多,實在不行,到時候再棄劍也就是了。
他撿起劍痴三生的包袱,想要胡亂將劍母包上一包,背在肩上,卻見那堆破布之中,居然還有一本手札。
風子嶽撿了起來,略翻了一翻,卻見手札之上,字跡娟秀,倒像是女子手筆。
手札之上,記錄的正是這劍母的來歷。
這塊頑鐵,不知從何處而來,流落在這天外世界之中,也不知道已經有多久。
這記述之人的前輩先祖,不知何時得了這劍母,起初未曾明白其中奧妙,只覺得是一塊奇鐵,想要鑄一柄好劍。
只是不管用什麼辦法,都不能讓這劍母有任何形式的變化。
大錘不能變其形,烈火不能融其質,雖然堅硬無比,但卻無法鑄劍。
後來祖祖輩輩,參詳多年,也未有結果。
直到數百年前,一直在研究這奇鐵的先祖,才發現這塊頑鐵竟然是自己起了一些變化,從鐵塊的後部,開始鑄劍收縮。
——不錯,是收縮而並非腐蝕或是磨損。
就像是有一股無形巨力,要將這東西壓制成型一般,雖然緩慢,但是在十年之間,終於看出了一點端倪。
最早,這塊奇鐵,乃是形成了小半截的劍柄。
這記述之人的先祖大奇,找了天下的鑄劍師一起來參詳,終於一致認定,這東西乃是一塊劍母,時間將會讓其自己生成一柄絕世之劍,卻並非鑄劍師可以干預。
如是百年。
數百年過去,這柄劍母終於漸漸凝成劍柄,記述之人的父親,也是他們鑄劍一脈的家主,甚為高興,準備邀請天下同道前來觀禮。
這手札到此處戛然而止,風子嶽搖了搖頭,心中卻差不多已經有了猜測。
顯然這劍痴三生,也未必是這劍母的真正主人,說不定就是觀禮人之一,見到劍母神異,起了貪念,這才出手搶奪。
可惜他雖然得到了劍母,卻仍然是貪心未熄,想要八大豪族的百萬天晶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