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次從姜病樹的工資裡,又挪了五百。
這一挪,那轟隆作響,彷彿有痰卡在喉嚨裡的老天爺,不咳了。
那彷彿隨時將落下的驚雷,竟然消失了。
病魔說道:
“不簡單,雙倍奉還啊。小姜這孩子是招了誰?他還好要得不多。不然……怕不是一道雷這麼簡單哦。”
梁老內心詫異。
相處時間雖然很短,但他相信,姜病樹雖然愛財,可不會走歪門邪道。
否則也不會被主帥看中,畢竟這可是有史以來最傑出的主帥。
很可能……這筆錢來得雖然不正,但是中招的人很難察覺,只當是運氣。
梁老猜對了已有八九分,不過他倒是不怪姜病樹。
這孩子雖然接受能力很強,可終究是個才跨入領域幾天的人,如果遭遇了過於離奇的事情,未必能一眼就察覺。
他只是覺得頂上那些雷雲,不簡單吶。
這是五百塊能換來的報應?
及時發覺,就是雙倍奉還,這要是不及時,這道雷落下來,恐怕就不是雙倍奉還了。
“等小姜回來了,我再問問吧,我這咋感覺……要出大事啊。”
上一次梁老說這話,那是病城外出現了一個超級病域。
棋組織損失慘重,就連他們這些老傢伙,都搭進去了幾個。
到最後,四大集團也坐不住了,最終多方勢力共同尋找病因,才終於消弭掉病域。
“是得問問他。”病魔點點頭。
梁老心裡有數。
他料想著,這雷雨不會落下來了。便準備換上功夫服,去二樓的休息區,打打太極。
……
……
病城,肺區,地鐵站。
人來人往的地鐵站,瀰漫著嘔吐物,空氣芳香劑,廁所裡的檀香,藥味兒,汗臭味等等氣體的混合物。
相比起來,胃區的地鐵站更亂,肝區和心區就完全不一樣了。
此時雖然是早晨,但很多在肝區連租房都困難的人,都是從肺區做地鐵前往肝區。
所以很多人已經擠在了地鐵站。哪怕這是早上的第一班地鐵,地鐵站也已經人滿為患。
姜病樹在五號地鐵站的入口處,他已經和柳冰分開。
雖然此時棋組織的人半數都在地鐵站,但大家都不在同一處。
姜病樹有點緊張。
“這人還真多。”
他倒不是怕,主要是自己的實力,對比組織裡其他人來說,太弱了。
車和炮不知道能力,但棋職為兵的冰冰姐就已經是戰神,想來那兩位應該更強。
姜病樹躊躇著等待地鐵,同時看向周圍,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目標。
不過人數實在是太多了,地鐵站裡的人密密麻麻的,他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隨後他發現……原本要落雨的今天,竟然沒有下雨。
明明剛才那雷都快打下來了。
天氣就像女人的心,說變就變,姜病樹也不在意:
“姜小聲啊姜小聲,今天你可得話癆一點啊……”
他很清楚,自己能指望的,只有姜小聲了。
如果能夠在目標沒有死去,病域展開之前,就將目標找到,那就算是完美的完成了任務。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五號線的地鐵,終於到了。
地鐵的車門開啟的瞬間,就有大量人湧入地鐵。
姜病樹的腳也踏入了地鐵之中,而他一進來不久,就出現了異樣。
“啊!!!!”
同一節車廂內,女人發出刺耳的驚呼。
地鐵也在這一刻,合上了車門,開始緩緩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