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鍛體後期,且看許易的身手,恐怕踏入鍛體後期已有時日,而不似自己才剛剛突破。
至於許易是不是鍛體巔峰,他根本不作此想,整個廣安城,能在三十歲以內,跨入鍛體巔峰的,不超過一個巴掌。
眼前這傢伙,雖然鬍子拉碴,賣相頗老,可眉眼間的湛然黑亮和麵部線條的冷硬,都充分出賣了此人的青澀。
更何況,若真是鍛體巔峰的高手,別說芙蓉鎮,便是白馬縣也盛不下。
原本料定許易的修為後,許易肯說兩句場面話,黑服青年不吝交下個朋友。
哪裡知曉許易話語如刀,將他面子剝脫個乾淨,他若就此縮卵,就算迴歸黑龍堂,也定無好下場。
且他自忖懷藏殺手鐧,即便許易修為稍高,自己奮力一搏,勝算也是極大。
思忖已定,黑服青年這才發動。
第二十六章 謝罪
卻說黑服青年一動,便是最好的號令,一眾青衣漢子再無畏懼,各自騰起兵刃,鼓譟著直衝許易殺來。
主前奴後,兩面夾擊。
許易動了,他根本不管身後的黑服青年,大步一踏,人就到了一丈開外,身子再晃,銅錘一擺,便殺入一眾青衣漢子之中。
刀來,錘去!
槍來,錘去!
箭來,還是錘去!
不招不架,就是一下!
飄若鬼魅的銅錘,沒有人擋得住一下,也沒有人能避開。
又是一陣血雨飄零,漫天人影亂飛。
黑服青年還未碰著許易的毫毛,場間已再瞧不見青衣漢子的身影。
卻說許易方將青衣人屠盡,黑服青年已凌空殺到背後,左掌三尺長短的綠色鋒刃,直取許易後腦。
許易身形不動,剛砸飛一名青衣人的銅錘霍然變向,後發先至,阻住了綠色鋒刃的攻擊線路。
鐺的一聲脆響,銅錘鋒刃交疊。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質地堅硬的銅錘,竟被綠色鋒刃一割兩半,如切豆腐。
鋒刃割開銅錘,去勢不減,眼見著已然碰到許易的黑髮,黑服青年面現狂喜,就在這時,許易的頭顱竟然硬生生挪開三寸,避開這致命一擊。
一擊落空,黑服青年心中大急,急速變招。
可這急速,在許易眼中,卻慢如蝸牛。
一個小境界的差距,猶如天塹一般,橫阻在二人之間。
黑服青年可以仗著兵器的犀利,打許易個措手不及,可一旦許易有了防備,這最後的優勢也被抹殺。
改刺為割的鋒刃,還未挪移半寸,許易飄如輕煙的身子,已鬼魅般地出現在黑服青年身後,大手擒出,黑服青年還未回過神來,後頸大椎便已被死死拿住,凌空提了起來。
擒住黑服青年,許易無驚無喜,冷峻道,“現在該來數數你的罪……”
孰料一句話未罷,驚變陡生,黑服青年右掌間的白色鐵膽,驟然化形,,一根細長的尖端,如電而生,毫無聲息地朝著許易胸口刺來。
卻說擒拿住黑服青年的大椎穴,許易一顆心已然放回肚裡,因為他很清楚,一旦大椎穴被拿,無論是誰,都該失去反抗能力,以至於他警惕性完全放了下來。
他哪裡想到黑服青年掌中擒著如此異寶,鐵膽化形,毫無徵兆地刺來,眼見著白劍已然刺破衣衫,換作旁人,哪怕是氣海境的高手,恐怕也決無可能避開。
偏生許易具備驚人的感知力,白劍方割破衣服,腦海未有指令發出,神經先御使著身子動了。
使盡全力,肩膀往左輕輕歪斜,電光之間,挪移不過半寸。
而正是是這不到半寸的挪動,救了許易一命。
刺啦一聲,白劍刺破許易牛氈一般厚實的面板,擦著心臟,輕易地將他身體刺了個對穿。
黑服青年絕沒想到,如此悄無聲息的一擊,也被許易避開,憂懼之餘,掌力催發,正要攪動刺入許易身體的白劍,忽的,一股強烈到幾要讓他眩暈的疼痛傳來,中斷了一切。
原來,許易被白劍刺入,強大的危機感傳來,他不顧一切地先出手了,大掌催出,一把捏住黑服青年擒拿鐵膽的右手手腕,巨力之下,一把將其手腕捏成粉碎。
原本許易有更簡潔地解決方式,只需捏住黑服青年大椎穴的大手發力,將之捏昏即可。
可白膽化形,太過詭異,他生怕即便是捏昏了黑服青年,白膽依舊能貼掌發力,索性直接從根源解決問題。
果然,黑服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