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眼見王子臉上的笑,有點喜出望外,連忙繼續進行遊說。
婚禮嗎?洛邁德王子為自己的想法所愉快。
〃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是的。〃滿心歡喜的看到遊說成功,大臣滿意退下去。
呵!這樣實在太完美了,實在太讓他雀躍了。早就應該這樣做,不僅讓他懸掛的心得到平伏,更能永無後患之憂。為什麼?他之前沒想到呢?
她將是永遠屬於他的。不論是什麼人反對都是不能更改的事實。連她自己都不能拒絕。只要一生的相處,她一定會接受他的,一定會忘記她以前的一切,只愛他!只愛著他洛邁德。
明天!就在明天!
怎麼會這樣?我仍是理不清頭緒,呆呆坐在塌上,不能再驚訝這種不能接受的事實。
他竟然會愛上我?
什麼時候?
怎麼回事?
我真的想不透。
原來在剛見面的時候,他對我奇怪的舉動還有虜劫我時所說的話一切一切都是這個原因。
屬於他?我茫然回想他那時的霸道,當時我以為他只是想挑戰諾菲斯,可是並不是如此簡單。
事情怎麼會變得這樣的複雜?為什麼?我根本還未消化現在的狀況啊。
而我唯一知道的只是:我愛諾菲斯。
對於其他的我一點也不敢去想,也不願意去想。我只擔憂著我會什麼時候離開我所愛的人,像忽然在下一秒我可能要回到我的21世紀一樣。
啊!我的世界怎麼全亂套了?
天!我該怎麼辦?
誰能告訴我?
我煩惱地把快爆炸的腦袋塞進柔軟的被單中,努力不再去想那些超出我意外的事情。
意外的?!
我抬起頭!
對!我不能再多想什麼啦。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逃離這個讓我鬱悶,讓我不安的地方。
逃,一定要逃開這個地方。
幸好,王子說過這東德只是索多達的疆城。那麼它的距離也許離埃及並不遙遠,也許,我還能找到回去埃及的門路。
想到做到!我一定要行動,總不能等著王子大發慈悲放了我,或傻傻等著救兵。
我四處摸索著能逃的門道。看著那空蕩蕩的窗戶……那是不錯的地方,只可惜。本小姐還沒有大膽到忍受那種恐懼的折磨。要是真的卡在半路,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話,最後能解救我的還是那可惡的王子,那麼我就臭大了,把頭上的埃及王妃后冠都臭回埃及了。
不行!我否決這個假設。
我略為不安地看著門外站著一個侍女。
現在是夜深人靜的時分,王子早就休息了,而且連宮女和侍衛都……
也許行得通。我暗自打算著。
〃啊?〃我擰緊眉細聲呻吟著,一臉痛苦的模樣。
侍女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好痛。〃我咬著唇,可憐地看著那侍女。
〃怎麼回事?〃侍女走了過來,顯得很不情願。
〃我的腳好疼。〃我指著還沒痊癒的腳幽幽道。
侍女看了一眼我痛苦的表情,最後不太喜悅地蹲下來審視我受傷的腳裸。
〃是不是發炎了,我叫醫生過。恩!〃她的話沒完,就悶聲倒下來。
老天原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顫抖地放下手中那沉重的壺,閉眼默唸著。
對不起了。多有得罪了。我把侍女昏迷的身軀拉到軟塌上,再蓋上毛毯。這樣一時間還能起點作用吧,希望是。
最後想一想,我又掀開毛毯。抖瑟地手輕輕脫下那侍女的衣物。
這樣總可以了吧?我猶豫地看著自己一身侍女打扮,雖然和這侍女的樣貌差很多,但這樣可能比較保險。
回頭看看那蓋在毛毯下的侍女,我再次湧現內疚:真的不好意思了,內疚完畢我小心翼翼地往門口走去。
應該是這裡吧?我不確定的看著這堂皇而陌生的地方。順著記憶摸索著出路。天,這些古代的帝王怎麼淨愛建這樣讓人迷路到頭暈的宮殿呢?回想到埃及那複雜華麗的皇宮,再次譴責這些帝王的奢侈。
錢多沒地方花嗎?
低著腦袋,託著手中的銀盆。我不敢抬頭看稀疏過往的宮女和侍衛,膽戰心驚地挪動著顫抖的步伐向黑暗地帶。
〃嘭。〃我手中的銀盆撒落在地……我竟然笨得撞上一堵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