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都聽到了,今日不是我馬如龍存心滋事,奪人之妻乃不共戴天之恨,我若是慫了那還算是個漢子?!!”
他伸手拽出隨身佩戴的長劍,泛著青光的劍尖直至二狗的面門。
“來罷,一決雌雄!”
“男的。”
二狗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聽他這麼說,長孫凌妍心中便知道不好了。
二狗這傢伙應該是開啟了自動應答模式,別人說一句他就條件反射的回答一句,因為他說話太過於簡單,基本上是百分百讓人誤會他的意思。
而他自己,偏偏還完全搞不清楚狀況,惹下了仇家還不自知,真是要命的節奏。
她剛想出聲解釋一下,就見二狗忽然上前一步,將她攔在了自己的身後。
“話太多。”
話音剛落,就聽對面的馬如龍暴吼一聲,持劍欺身上來,朝著二狗的咽喉就是一記快劍。那劍帶著風聲和萬千的殺機劈頭蓋臉的衝了過來,看這聲勢馬如龍竟然下了殺手,一點情面都沒有留。
穗棠果實會讓人激發人的生命潛能,讓人不斷的透支著自己的身體,還亢奮的覺得精神百倍,有力氣使不完。處於這種狀態的使用者,會產生非常強烈的陽性精神現象,極易興奮極易暴怒,情緒的變化大的驚人。
雖然不知道馬如龍之前是個怎麼性格的人,可是能從化一個普通人家拜入正道第一大派,肯定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僅僅因為一言不合就痛下殺手,屠戮同門,想也知道他的精神狀態十分不對勁。
可是還沒等她想出對策,戰鬥就在下一刻乾脆利落的結束了。
只見二狗身體微微傾斜,順勢將長孫凌妍帶了半個圈,輕輕巧巧的便躲開了馬如龍疾風暴雨般的攻擊。他的右掌忽然平伸,狀似隨意的向前一送,馬如龍那高大的身體便瞬間失去了平衡,踉踉蹌蹌的向後倒去。
撲通——
即便是有了長劍作為依託,想要勉力維持自己凡人平衡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馬如龍掙扎了幾下,最後還是止不住跌跌撞撞的頹勢,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圍觀的人群“譁——”的一聲散了開來,像是潮水一樣紛紛向後退去,剛好給他留出了一個大大的空檔。
馬如龍滿面通紅,想要用劍支撐著站起身來,可是他的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的幾乎沒辦法支撐起來。試了幾次都失敗之後,他心中的怒火便直直的衝向了腦門,若是眼睛能飛出刀子來,那二狗恐怕早早就被紮成了篩子。
“你……你……你……你……”
他結結巴巴了半天,最後就擠出了一句“欺人太甚”。
“廢物。”
二狗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又給他補了一刀。
話音剛落,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袖子被人狠狠的扯了一下,低頭一看,原來是長孫凌妍在惡狠狠的瞪著他。
二狗原本混沌的腦子忽然就在這一刻開了竅,他很乖覺的將原本還要說出去的那幾個字又憋了回去,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不再出聲了。
兩人大眼小眼的都看著跌坐在對面的馬如龍,一時間竟沒人說話,氣氛頓時陷入了僵持之中。
長孫凌妍又拉了拉二狗的袖子,示意他見好就收,趁著現在事情還不算鬧得很大,乾脆就找機會離開算了。
可是兩人剛剛準備轉走人,沒想到事情又發生了轉折。
人群忽然像是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一樣,自動自發的向著兩側分了開來,剛剛好閃出了一條可以容人透過的道路。
空氣中隱隱的飄來一陣濃郁的花香,沁人心脾,醉人魂魄。
“請等一下。”
一個溫婉悅耳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那音色嬌嫩清脆,像是春天中萌發的第一顆嫩芽。這一聲招呼音量雖然不大,可卻是紮紮實實的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中,所有在場的都聽的清清楚楚,想來是用上了什麼特殊的傳音功法。
聲音出色,排場也是不小的。
只見不遠處飄來了一陣陣的香風伴著花瓣,四位正當妙齡的白衣侍婢護著一個穿著紫紗琉璃絲裙的少女緩步走了過來。少女頭戴著輕紗帽,半張臉都被白紗遮了起來,若隱若現的只看得到小巧精緻的下巴。
只見人步態優美,身姿旖旎妖嬈,行走之間彷彿帶著音律一般,雖看不清面容樣貌,卻很是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姿玉態。
長孫凌妍暗暗嘆了一口氣。原想著就這麼息事寧人,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