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的多了,故此,人人都忍不住高興,尤其那些適齡的男女,更是歡欣雀躍。
楊家族的四大長老仍在楊家的祠堂內,跟外頭的村民不一樣,四個老頭子臉上仍是一副嚴厲的表情,碧青懷疑,他們是不是這麼多年不笑,已經忘了怎麼笑了,即使心裡歡喜,臉上也仍是這麼一副不拘言笑的神情。
不過,他們對碧青卻甚為客氣,見碧青進來,紛紛躬身,碧青雖說不大喜歡這四個老頭子,可人家這麼大年紀了,給自己行禮也頗為不妥,忙側身避過:“您幾位是在下的前輩,當不得前輩的禮。”
四位大長老道:“姑娘闖過了先祖設下的機關,破除家規,本是我綠柳莊的大恩人,但我等事先已經嚴明,只有要娶楊家女兒之人方可,也就是說,姑娘必須跟我們綠柳莊結親。”
碧青指了指二郎跟惠姑:“這不結了嗎,從今往後咱們就是親家了。”
四個老頭子一起搖頭:“二爺雖跟著姑娘進了密道,卻並非闖關之人。”
碧青愣了愣,沒轍的道:“幾位不會是想讓在下娶你們楊家的姑娘吧。”
長老咳嗽了數聲:“姑娘是女子,怎可娶妻?”碧青擺擺手:“就是說,就當是二郎闖的,不就得了嗎。”
老頭子們倔強的搖頭:“不成,先祖那兩本書乃是楊家的機關之術跟算學精要,如今已在姑娘手裡,闖關的就是姑娘。”
原來是為了那兩本書,碧青叫冬月把那匣子拿過來,遞過去:“要是為了這兩本書,你們收起來吧。”
四個老頭子一愣,卻苦笑一聲:“即便姑娘給我們,恐也無人看得懂。”碧青開啟匣子,小心的翻開,雖說儲存良好,畢竟是紙,放了這麼多年,早已脆弱不堪,碧青一翻開就不禁愕然,竟是用拼音寫的,這位也真不嫌費事兒,無奈的道:“要不,我翻譯了給你們,如何?”
長老搖搖頭:“我楊家一族世代相傳的便是機關之術,先祖早有家訓,需的楊家人方能繼承,此書斷不可被外人所見,姑娘若是翻譯,自是看過了。”
冬月忍不住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們想怎樣?”
長老:“聞聽姑娘有兩位少爺,若是……”
長老話未說完,桂花糕就忙道:“娘,我才不娶綠柳莊的丫頭呢,剛我可見了,好多傻丫頭。”
一句話說的周圍綠柳莊的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碧青忙捂著他的嘴,綠柳莊數百年守在這裡,雖說總會收徒,可畢竟是少數,大多數楊家族的人只能互相嫁娶,都是承繼於木聖人一脈,血緣太近,生的孩子不傻才怪,不是楊家定期收徒,估摸綠柳莊早成傻子村了,就是這些正常的,下一代,下下代也可能生出智障兒童。說起來,還真有些擔心小虎子。
二郎跟惠姑是既成事實,不能改變了,現在想讓她把自己的兒子搭進來,怎麼可能,碧青把那匣子往桌上一放:“既是你們楊家的傳家秘籍,還是好生收著吧,至於我兩個兒子,如今還小呢,即便等他們大了,喜歡誰就娶誰,我這個當孃的,絕不提前給他們定什麼娃娃親,萬一將來性格不合,豈不造就了一對怨侶嗎。”
長老:“莫非我楊家的機關之術,也不能令姑娘動心嗎,若武陵源的作坊有楊家相助,想必更能造福百姓,楊家只不過想讓兩家更親近些罷了,姑娘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碧青:“造福百姓,我也不會用兒子的終身幸福做賭注,此事絕無可能。”
四大長老大概沒想到碧青會如此堅決,臉色頗不好看,碧青道:“既事情解決,在下這就先告辭了,回去擇吉日迎娶惠姑過門。”說著就要走,大長老忙道:“姑娘且慢行一步,容我等商議片刻。”
惠姑扯著碧青:“嫂子……”
碧青看了二郎跟小虎子一眼,只得停下,看這幾個老頭子還想幹什麼,四位長老在一起商量了一會兒,大長老道:“既姑娘不願,我們也不好強人所難,不過,聽說王記的人無論夥計掌櫃家的,家裡的孩子都可進武陵源學堂唸書識字,如今綠柳莊跟武陵源結成姻親,綠柳莊的孩子可否進武陵源的學院?”
碧青想了想點點頭:“自然可以。”
四個長老鬆了口氣:“如此,過幾日老夫便送幾個孩子過去,至於這兩本先祖遺下的秘籍,還需勞煩姑娘幫忙翻譯。”碧青推脫不過只能應下。
半個月後,綠柳莊的四個孩子跟著惠姑的花轎一起進了武陵源,到學院報道唸書,四大長老有兩位跟來,一位在學院當了先生,教一些入門的機關之術,另外一個進了武陵源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