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不由得眨了眨眼睛,那人還在。宣墨箏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應雋天盯著她,七月十三日今天是結婚紀念日。這個女人,倒是過得比他以為的要瀟灑啊?
這一年,他幾乎很少踏入這裡,宣墨箏也就習慣了,洗過澡後直接圍條浴巾就出來。冷不防看到應雋天,她也傻了,呆呆的著著,不知道要怎麼反應比較好。
想到之前應雋天跟著另一個女人一起出現在了首映會上,宣墨箏就覺得有些呼吸困難。她不想看他,也不想理他。
去到衣櫃找出睡衣打算換上睡覺,手腕卻讓應雋天拽住了。
她的身體被他拉著轉了過去,四目相對,她在他的眼裡看到隱隱的怒火?他在生氣?氣什麼?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應雋天。放手。”
“那個男人,是你找的下家嗎?”
男人?什麼男人?宣墨箏摸不著頭腦,想著之前應雋天還跟林露在一起打情罵俏,她也有些氣不打一處來:“怎麼?你想通了,想跟我離婚了?好啊,明天就去辦手續。”
“離婚了,好成全你跟那個男人嗎?”應雋天想著之前看到的場景,眼裡有隱隱的火焰在跳動。
哪來的男人?宣墨箏一臉莫名,這人簡直就是惡人先告狀:“我離婚,不就是成全你跟那個小明星?應雋天,你想離就說。我隨時奉陪。”
她累了,膩了。愛到今天,整整十年,她已經想不出來自己還有堅持的必要了,不過是在一次又一次的騙自己罷了。
之前因為避孕藥的事,她就已經想離婚了。只是他不肯。他要折磨她。現在都要一年了,他也應該覺得夠本了。折磨夠了。
“宣墨箏。”應雋天冷笑:“你現在想離婚了?晚了。”
找到了下家另一個男人就想離婚?那個男人對她做了些什麼?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在他不在家的時候。這個女人的日子過得想必是很滋潤的吧?要知道今天可是結婚紀念日啊。他不出現,這個女人難道不是應該傷心流淚嗎?
應雋邦不是說她愛他嗎?那她在做什麼呢?
“應雋天,你放手。”宣墨箏被他捏得吃痛,想要掙開,應雋天卻不肯:“宣墨箏,你以為應家的大門是這麼容易讓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嗎?”
瘋子,這個男人已經瘋了。宣墨箏根本不想理會他。用力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卻不防她身上只圍了條浴巾,動作太大,浴巾竟然掉了下去。她愣了一下,本能就要伸出手去將浴巾給撿回來。
那白希纖細,窈窕有致的身體落入了應雋天的眼中,他深邃的眸子倏地眯起。在宣墨箏彎腰的時候,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往*上一扔。
“應雋天——”宣墨箏被嚇到了,完全不能明白他想做什麼。
“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難道那個男人,會比我更容易滿足你?”應雋天疊上她的身體,毫不溫柔的啃咬著她頸側的肌膚。
宣墨箏吃痛,身體不斷的掙扎了起來:“住手。你放開我。”
“宣墨箏,你想跟其它男人在一起,除非我死。”三兩下扯掉自己的褲子,毫不憐惜的就直接闖入。野蠻的動作讓宣墨箏一陣吃痛。她掙扎得越發的厲害。
她越抗拒,他越惱怒。那個男人可以像他這樣滿足她嗎?不甘寂寞,自甘下賤,宣墨箏,你真是好樣的。
“住手——”疼,真的疼。宣墨箏都不明白他這是在做什麼,那個女人呢?現在這個時間,難道他不應該是陪在那個女人身邊的嗎?
“滾開,你滾啊。啊——”宣墨箏只剩下尖叫了。他在做什麼?在外面玩女人還不夠,還要回家發瘋嗎?他的手也不知道碰過多少女人了。宣墨箏一陣噁心,可是所有的反抗,都讓她壓下了。
求饒是不管用的,她也不會求饒。她只是咬著牙,極力的忍耐。等待這場災難過去。
題外話:
二更。我努力的想寫到離婚,發現,竟然還要兩章。我也是暈了。明天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