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淨秋站在化妝臺前,看到這些人進來,她的臉色十分難看,而她的助理小江站在一邊,眼裡幾乎要掉下淚來,看著十分委屈。
這廣告都拍完了,這位姑奶又想鬧什麼?阮綿綿在心裡哀嘆,腳步向前一步:“霍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我的項鍊不見了。”霍淨秋指著面前的首飾盒,臉上的神情滿是怒色:“剛才她在這裡收拾,我問是不是她拿了,她竟然說沒有。”
阮綿綿很無語,人家在這裡收拾,就是人家拿的,你什麼邏輯?這個霍淨秋,到底是怎麼當上大明星的?她還真是很無語。不過想到她跟應雋天的關係,似乎好像也沒什麼可以捨得八卦跟好奇的。
小江是霍淨秋的助理,這幾天阮綿綿也看了,對方不過是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是霍淨秋的助理之一,跟著霍大明星這樣的人做事,自然是沒少受委屈。這會她有心想為她說幾句話,可是想到霍淨秋一慣對自己不喜歡的態度,她這麼一說會不會讓霍淨秋的怒氣更盛呢?
“你把我的項鍊拿出來。”霍淨秋一臉不依不饒的樣子。在場的其它人都已經清楚了她的脾氣,一時竟然沒有一個人說話。
小江咬著唇,一臉的委屈:“霍小姐,我真的沒有拿你的項鍊,不是我。”
“不是你?不是你會是誰?剛才在這裡收拾的就是你一個人。你不要廢話了,給我把項鍊拿出來。”
“我沒有。”小江咬牙,最後看向了阮綿綿:“你要是說我一個人,那剛才她給你送飲料進來的時候,也只有她一個人啊。你怎麼不懷疑她?”
阮綿綿瞪大了眼睛,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把火竟然會燒到自己身上來。
“小江,飯可以多吃,話不可以亂說。”阮綿綿要是連這樣的冤枉也能受,那還真的是個軟綿綿了:“我剛才只是進來給霍小姐送飲料,沒有看到她的什麼項鍊。”
哦,說錯了,有看到,不過沒注意。
話說回來了,這個霍淨秋每天這麼囂張帶著這麼多貴重首飾來劇組,而且就這麼隨便亂放,不是擺明了讓人偷?
“我沒有亂說,既然霍小姐說我一個人在這裡收拾東西有嫌疑,那阮小姐送東西進來,不也有嗎?”
“霍小姐。”阮綿綿是真不愛聽這話了,她就算再沒出息,也不至於去當小偷吧:“你不會也這樣認為吧?”
“怎麼會呢?”霍淨秋笑得很是溫柔:“我當然相信阮小姐不會偷我的項鍊了。小江,念你是初犯,你把項鍊交出來,就沒事了。”
“我沒有偷。我真的沒有。”小江抿緊了唇,一臉的抗拒。
“小江。”霍淨秋的臉色也變了:“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只能讓人來搜你的身,把項鍊拿出來了。”
“我真的沒有。”小江咬牙:“你搜身也沒有用。”
搜身?對方能不是警察,有什麼權利這樣做?阮綿綿有些頭痛,額角那裡突突的跳,看著霍淨秋,讓自己冷靜下來,畢竟跟拍這條廣告的是她。如果霍淨秋非要這樣鬧大,那今天大家都不要收工了。
“霍小姐。”阮綿綿向前一步,神情算是極為冷靜的開口:“你會不會沒有找清楚?不如你再找一下?或者我們都幫你再重新找一下如何?”
“我已經找過了。”霍淨秋看著阮綿綿:“阮小姐要是覺得自己能找得出來,那不如你來找好了。”
真是頭痛啊。遇到這樣的明星,阮綿綿看了跟在身後的劇務,導演他們一眼。大家神情各異,不過很明顯的,都清楚霍淨秋八成是沒找清楚,就是想找阮綿綿的麻煩。
阮綿綿走向了化妝臺,蹲下身體打算找出霍淨秋的項鍊:“霍小姐,你說你丟的項鍊是什麼樣子?我才好按你說的方向去找。”
“鑽石項鍊啊。”霍淨秋將手放在心啊:“像我這樣的人,自然是隻有鑽石更配了。”
阮綿綿四十五度無語看天,卻依然耐著性子開口:“我知道是鑽石項鍊,除此之外呢?比如說是什麼樣子?多大的?”
“王冠造型,上面除了主要的鑽石,還鑲了好多碎鑽。”霍淨秋的頭抬了起來,神情似乎是有些自得:“這條項鍊可是我男朋友送的,價值一百多萬呢。”
圈內都沒有人聽說過霍淨秋有男朋友了。卻都不會沒有錯過她說這話時眼裡閃過的得意。
阮綿綿沒看到,她正蹲下來找地上,會不會是霍淨秋掉在角落裡沒看到。
阮綿綿這兩天一直跟著這些人拍廣告,她能勤快能肯跑腿,大家倒是都很喜歡她。有幾個好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