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縣的,等訊息就行。”考察的目的看設定多大的碼頭好,並不是要扔下誰,以前有碼頭的,當然能連的全部連。
那位大官人就明白了,官場人說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是透了底了。
他欣慰的吐了一口氣,真怕朝廷就不管谷陽了。
可是縣令還沒有聽明白,而且這位小白臉也沒給準話啊。
他看著蘭陵生道:“不能這麼巧吧?咱們一來,就碰見了正好管這件事的大人物?就能拍板了。”又看向高聳:“你這個親戚任什麼職務啊?多大的官?別是騙子吧,本縣以前做過五年的刑名,什麼事沒見過,打著朝廷的旗號招搖撞騙,專騙地方官員。”
蘭陵生不好意的看著高聳,但是沒有說什麼。
其實他也有一點點懷疑,到不是懷疑高聳,也不是懷疑李固信是騙子,畢竟人家沒有去找他們,是他們來找人家的。
他怕這人喜歡吹牛,其實根本就做不了這麼大的主。
高聳知道了不會落下哪個縣,就不擔心李固信洩露行蹤引起麻煩,也想讓蘭陵生安心。
道:“我弟弟正是為此事而來,不會有錯的,大官人可以放心。”
蘭陵生見高聳說的認真,再想到外面的那些人,多少是放心的。
縣令不服氣:“說得好聽,不還是不敢報官職?這件事可是永安公主監督的,不是誰都能插上手。”
高聳看向李固信,嘴角帶著一絲安慰。
李固信也在看他,後朗聲一笑:“大人可放心,公主正是內子,這是她親自跟諸位大臣商議過的,有碼頭的地方都儘可能利用上,不會扔下誰。”
後面的話縣令和蘭陵生已經聽不到了。
公主,內子。
二人同時瞪大了眼睛看著李固信,後縣令將目光移到正對面的高聳臉上,如果這人是公主的駙馬,那這人不就是駙馬的哥哥。
他上午跟駙馬的哥哥吵了一架。
還罵人家滾?
縣令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當即流出眼淚:“你是騙我的吧?”
高聳想了想,後哈哈大笑:“這要看大人您案子怎麼判了。”
……………………
固陽縣的百姓都覺得縣太爺突然變了一個人,沈家三姐妹的案子,本來他們都認為縣太爺會將產業判給沈家的族裡,可誰知就過了一天,縣太爺就替沈家三姐妹伸張正義了,還說有什麼律法可循。
什麼律法不律法的百姓不懂,大家認字的都不多,可也覺得縣太爺這樣判出了一口惡氣。
雖然女子嫁人就是潑出去的水,但是沈家叔父們做的也太過分了。
這下好,人家姐妹也不用他們接濟了,自己就有產業,也不用他們管,還活不過有他們的時候?
當然,這種小事也就是當時一熱,過後就沒了。
大家又開始關注開放海市的事,聽說他們縣要設市舶司衙門,以後就會從海上來很多客商,或南或北,他們當地的東西,就都能賣出去了,這才是大事,是好事,是喜事……
蘭陵生的家裡,縣令來給蘭陵生報喜,之前李固信說的事,上頭下了公文。
蘭陵生看著蓋有河道衙門公章的文書,這回是真的長吐一口氣,定了,再不用擔心會變卦。
他拿著公文道:“去高先生家裡,以後咱們還得多指望人家,給高先生道喜去。”
縣令有些後怕的拉住蘭陵生的袖口:“不用了,我去過了,高先生已經跟駙馬爺走了。”
“走了?”
縣令點著頭:“走了,人家那麼顯赫的親戚,怎麼可能留在咱們這?”語氣很幽怨道:“說也奇怪,他兩榜進士,還有當駙馬的弟弟,跑咱們這幹什麼來了?還一呆就是三年?不是專門來暗訪我的吧?”
那肯定不是。
到底為什麼蘭陵生也費解。
縣令眼神十分憂鬱:“別以後再找我秋後算賬啊。”
蘭陵生笑著安慰縣令:“高先生為人風光霽月,他說沒事就是沒事了,您不必擔心,而且人現在都走了,要是有事,不是早就找您麻煩了?”
可也是。
但那高聳一日不到地方,縣令就忐忑不安,若是人家要找他麻煩,到地方後肯定就會有行動。
現在才走三天,預計還要半月才能到底京城。
此時,在谷陽通往京城的官道上,李固信正和高聳帶著屬下快馬揚鞭。
他們剛還在茶棚悠閒的喝著茶,但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