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想著林孝珏的意思,忽地挑挑眉:“顯然的,說他貪墨之類都不足以讓皇上摒棄他,一定得拿到別的證據,像是謀反。”
貪墨這種事太祖皇帝及其看著,但是皇上在靖難之初還賄賂宮裡的太監官員呢,可見他對貪墨的態度了,貪墨之事只要無傷大雅,都不是官員丟烏沙的條件,反而是因為別的是要除掉這個人的時候,才會找貪墨這個藉口。
而公孫衍出了貪墨之外只能說他跋扈,可是這些都不足以讓皇上懲治他。
林孝珏點著頭:“謀反,觸動皇上的利益,只有這要,皇上才會將他繩之於法。”
“可是說他別的都有可能,謀反沒有證據啊。”
“證據是人找的。“林孝珏驀的一笑,笑容奸詐如偷了別人食物的猴子。
蘭君垣看著好像,不用問了:“看來你已經找到證據了。”
“是找到了,但還需要一個揭發的人,所以我就看中了公孫夫人,你說讓自己的妻子把自己的罪行揭發了,這是什麼感覺?”
蘭君垣努力的體驗著:“不見得有什麼感覺,但一定會有疑問,夫人為什麼這麼對我?”
“所以公孫夫人為什麼會這樣對公孫衍,聽起來好像不可能吧。”
蘭君垣道:“是,公孫夫人知道風言風語之後可能更恨的是你,不見得是公孫衍。”
這時代什麼錯都在女人身上,而最會為難女人的,都是女人。。
林孝珏笑道:“你說的非常有道理,我也想到了,所以我必須找個人幫我勸勸夫人,讓她明辨是非,分清這次,只有公孫衍要摒棄他的時候,她才會變成下堂婦,不是我能決定的。”
說又能幫忙勸?誰又勸得動。
蘭君垣拉起林孝珏的手,打了兩下;“你一口氣說完,總是讓人猜。”
林孝珏低聲道:“告訴你吧,這次走夫人政治,你看吧,不出五天,公孫衍就會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