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們,看來我們有活幹了。還有多久就會到達,這兩支軍團?”阿法爾問道。
“最多三天。”一名聯盟的將軍給出個短暫的數字。
“好吧,三天。”阿法爾朝後頭的參謀咆哮道:“去通知工兵們,重新加固防禦工事。防禦牆必須升高,加大厚度,我要它們能夠抵擋戰車的轟炸。通知後勤部,給我把能夠弄到的重火力全部送過來,明天早上必須到位……”
印度大君如轟雷般的聲音在指揮處裡響起,一條條命令釋出下去,由參謀們整合、梳理,再發放到相關的人手中。整個前線基地開始動作起來,戰爭的機器開始運轉。
三天轉眼既逝。
這天天剛亮,大地就搖晃起來。從兵營裡鑽出計程車兵一臉驚恐,從和入侵者對抗以來,還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接著士兵在士官的命令下開始集結,然後按照命令進入既定的位置,接著就是等待。等待敵人出現,等待開火殺敵。在這個月裡,士兵基本已經習慣和那些身體堅固,反應靈敏,同時節肢鋒利的蟲子進行作戰。
可哪怕是戰事最吃緊的時候,也未曾發生過大地搖晃的情況。躲在戰壕和防禦工事後計程車兵雖然沒有議論,可看著同僚的眼神中,卻流露出疑惑和恐懼。
未知永遠是可怕的。
於是當第一頭鐵甲獸從峽谷前端的彎道跑出來時,掩物後到處是抽氣的聲音。這是一種沒有見過的兵種,那閃爍著黑鐵般光澤的甲片,大頭上那三根粗大的角以及堪比戰車的塊頭,都讓每名士兵渾身隱隱作痛。接著是第二頭、第三頭,一頭頭鐵甲獸從遠處的彎道出現,它們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像士兵般集結方陣。
越來越多的鐵甲獸佔據了峽谷那並不寬敞的地面,儘管受峽谷的寬度所限,它們無法一字排開。但數千頭巨獸擠在一起所形成的戰陣,卻讓前線計程車兵心頭狂跳。只是這些鐵甲獸,便形成了一股粗糙渾厚的氣勢,對人類方面的軍隊造成不小的壓力。
阿法爾站在防禦牆上,不用望遠鏡也可以看清對面那些大傢伙。胸口又掠過陣陣隱痛,這些天來莫達斯給予他的傷勢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有惡化的趨勢。那些生物毒素異常厲害,哪怕以阿法爾的力量也無法將之完全驅除,只能夠將它們壓制住。
可這終究無法持久,阿法爾已經察覺到,這些毒素已經不再是簡單地破壞身體機能,而是針對基因層面造成破壞。現在他還能夠壓著毒素,可一旦參與戰鬥,那就很難說了。阿法爾已經知道,莫達斯的攻擊是為了今日的戰鬥做鋪墊。那昔日的兄弟,如今已經被入侵者改造成另外一種事物。從行動上來看,這一次入侵者是準備來場大決戰,否則也不會利用莫達斯的身體來行刺。
“別慌!都別慌,聽指揮!”
“重炮手和飛炎炮臺準備,等那些怪物進入最佳射程才攻擊!”
“小子們,打起精神來。不過就是些塊頭大點的東西,難道你們就給嚇得屁滾尿流了嗎?”
前線計程車官用各自的方法為低下的人打氣,而佈置在峽谷的重火力則進入了待命的狀態,阿法爾讓人把他的戰錘拿來。這長柄戰錘淨重達到5噸,由粗糙的鋼鐵鑄造而成,甚至沒有經過多餘的加工,有的地方還可以看到原先的鐵胎。戰錘上尖下方,方底的一面下佈滿粗短的鋼刺,上面還殘留著之前戰鬥時粘上的血跡。
手握戰錘,大君威勢迸發,身上空能石一一亮起。渾厚的能量光焰有如實質,自他腳下飛騰而起,直上十餘米的高空。阿法爾拎起戰錘,指向那些鐵甲獸道:“今天,每一個敢於站在這裡的都是不折不扣的勇士。我知道,你們在害怕,我何嘗不是。這些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侵略者,它們強大且數量眾多,而且還不知道有多少新的兵種沒有出現。面對未知,我和你們一樣都感到恐懼。因為我們是人,可也正因為如此,我們絕不能退縮。”
“在我們的身後,是需要我們守護的家人。我跟在場的各位一樣,在家裡,還有妻兒需要我保護。如果我們退縮,那麼流血的不止是我們,還有我們的妻子和兒女。回答我,你們願意讓自己最愛的人被這些雜種殺死嗎?”
片刻的安靜後,一個士兵在掩物中大吼道:“不願意,我絕對不會讓這些雜種碰我兒子一條頭髮!”
“不願意!”
“殺光這些雜種!”
漸漸的,所有士兵都怒吼了起來。阿法爾深吸一口氣,聲如驚雷般吼道:“我縱流光最後一滴血,也絕不後退半步!”
身後,十名將軍也同時暴喝,他們身上也各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