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但是在奔馬之上格擋飛矢還是做得到的。而跟在他身邊的最後一點蒙古精銳,每個人的身手也都相當不錯。儘管稍有損失,但是等他們迂迴到了戰場最側翼。仍舊能保有一定的戰鬥力。
“我們,衝鋒”繞過了戰場之後,隱約間已經能看到那至聖三位一體旗幟之下的東羅馬皇帝了。怯的不花再度高聲吶喊一聲,仍舊是一馬當先,向著巴西爾二世衝了過去
巴西爾二世大意了原本,憑藉兵力優勢來作戰的戰略思想,以及透過不斷調動,讓對方軍隊不斷分兵出來的戰術思想都是正確的。但是他犯了一個太大的錯誤——他將他手下的十五個標準軍團,兩個弓騎兵軍團和兩個重騎兵軍團——近二十萬大軍全都派了出去——如今,他身邊只剩下三個大隊的東羅馬禁衛軍而已
雖然說,總共九百人的最強步兵序列,武裝到了牙齒的東羅馬禁衛軍戰力出眾。但是,但是隻要有個萬一。那麼他,這位這個世界頂尖帝國的皇帝就算是廢了怯的不花便是發現了這一點,便想要憑藉這個來做文章,擒賊擒王。扭轉乾坤
然而。這樣的戰術也很快的,被東羅馬人發現了——之前,他們在戰場東側迂迴的時候,尚且沒多少人注意到這一支幾百人的小部隊。但是當他們迂迴成功,開始想著對方,向著羅馬皇帝衝鋒的時候,沒有了正面戰場幾十萬人的大場面阻擋。可就清楚多了。
“該死那些異教徒——擋住他們”巴西爾二世眼看著一群赤裸著上半身,瘋狂吼叫著,以極快速度向自己衝過來的蒙古人。瞳孔一下子縮小到了針尖那麼大。一揮手,以非常急切的語氣這樣大喊著。
馬上,三個大隊的禁衛軍迅速行動起來,其中一個大隊以巴西爾二世為圓心組成了防禦的圓形陣列,另外兩個陣列則踏著整齊的步伐,混如一體,向著蒙古人奔跑了過去——奔跑——全身重甲,以常人拼了命才能達到的速度奔跑,並且呼吸均勻。保持整齊的陣列這對這些禁衛軍來說,簡直就像是喝水吃飯一樣簡單
“繞過去不要和他們硬碰硬”眼看著一票重步兵氣勢驚人的向己方反衝過來,怯的不花也知道這是對方最後的,僅存的精銳部隊。要是被纏上了的話,一時間恐怕很難脫身。而就是這“一時間”已經足夠對方調整軍隊部署,調遣足夠的兵力回防了。
好在蒙古輕騎兵速度天下無雙。那蒙古良馬即使是重騎兵騎乘,也能達到每小時五十公里的高速度,而以輕騎兵騎乘,速度超過每小時六十公里也不是不可能。而人類什麼的,世界級的百米選手應該是十秒左右,三千六百秒就是三十六公里。完全不是對手來著……話說這麼計算是不是對馬太不公平了?
算了管它呢。總之,蒙古輕騎兵賣弄馬術一般,在即將與東羅馬禁衛軍相撞的前幾秒種——大約七十米距離內一個急轉,便如同洪流改道一般,從這些禁衛軍旁邊繞了過去,同時,騎兵們張弓搭箭,一輪箭雨飛蝗一般射了過來,多少想要給這些敵人造成一些傷害。然而,他們不知道,——也就是這麼一繞,讓事情變得糟糕了。
“投擲。”兩個大隊的大隊長几乎是異口同聲的,用冰冷無情,如同機械一般的聲音說出了這個詞彙。而正在急行中的兩個禁衛軍大隊也就在同一時間,一瞬間停止了前進,抽出了背囊中的一柄重型標槍,對準了七十米外,對面的蒙古騎兵投擲了出去。
蒙古箭雨如同漫天飛蝗一般,羅馬標槍則是萬道長蛇也似雙方一輪交火,雖然規模不大,卻是雙方遠端打擊力量的精華所在煞是驚人。而最終結果,使用反曲弓的蒙古騎射手擊殺數十名羅馬禁衛軍,己方損失——兩百
“怎會?”眼看著對方標槍帶著“嗡嗡”聲向己方射了過來,當時怯的不花心臟猛地跳動著,“完了”這個詞彙在腦海中一閃而逝——怯的不花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有這樣的技能——之前與他們作戰的敵人士兵,根本就沒有力量將標槍投擲這麼遠更不可能在將標槍投擲這麼遠之後還儲存足夠的殺傷力
蒙古軍隊雖然以弓騎兵聞名,但是同樣擁有一些專精標槍的騎兵部隊——但是即使是他們,在藉助馬力的條件下也僅僅能將標槍投擲五十米而已。那些人的腕力怎麼會這麼強?
一瞬間讓對方損失了三分之一左右的部隊。然而羅馬士兵們仍舊覺得有些遺憾——倘若對方再近一點,讓己方在來一輪標槍的話,那麼這一支防禦全無的輕騎兵部隊恐怕就要完蛋了。
在少了兩百人之後,只剩下五百騎的蒙古突擊隊繼續衝鋒,在遭受了這一輪的挫折之後,怯的不花已經不能肯定自己會勝利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