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也沒再斥責,不過嘴角難掩的笑意卻讓人更加懷疑。
趙鈴羞怯地低下頭,小心翼翼地說:“沒什麼,就是聖上要我辦一些事而已。”
說到這,朱允文一臉欣慰的笑更讓人懷疑,一看他沒制止,趙鈴也把事情的緣由告訴許平:前段時間秋洪泛濫,長江一帶都出現汛情,査抄紀龍黨羽得來的巨資還來不及久放,就全用來治理汛情和安撫難民,再加上兵力頻繁的調動也需要大量糧草,朝廷馬上又捉襟見肘了。
有一天,朱允文一籌莫展的時候,恰好有幾個太子府的人拿著通碟來找趙鈴彙報一些事情,朱允文靈機一動,立刻想起這個最會斂財的小丫頭,馬上叫她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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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的各種稅銀早已經成了死規矩,能徵收的就那麼一點,現在是開朝初定,又逢紀龍逆天舉事,自然是不能在賦稅上做文章,要是落個削剝的罵名,很容易激起民眾的怨言,那樣會讓事態更糟,所以這方面基本上沒希望了。
而許平這邊一向是一毛不拔,再加上商部之事阻力重重,朱允炆也不指望兒子還有多餘的錢糧,而他九五之尊的身分和皇家的面子,又不能想一些外人輕視的渠道,無奈之下,也只能試探性地看趙鈴能不能有什麼好辦法。
沒想到趙鈴竟然有著許多天馬行空的想法,甚至早就有一些計畫,說得讓他目瞪口呆,無法思考,最後朱允文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給她旨意讓她隨便去做,這樣一來儲秀宮她就去不了了,所以一開始朱允文也囑咐她得瞞著許平。
趙鈴處理事情的辦法有時候連許平都佩服,她竟然拿著聖旨大搖大擺地跑到造辦處,將造辦處一直沒用的大部分庫存都掏了出來,明目張膽的透過各種渠道高價往外賣,再怎麼樣都是宮裡造辦處出來的皇家之物,價格再高也被一群附庸風雅的有錢人收購,而造辦處這邊減少了庫存,又得了銀子,自然也樂意。
更絕的是,御花園裡栽種的花草除了特別珍貴的以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換上新的,而舊的自然是被銷燬,她一眼就看到這裡面的商機,將舊的花草全都小心翼翼地儲存下來,開始在京城裡兜售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