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時教育他君子要取之有道。”裡面果斷地包含了鼓勵昌珉繼續追求金希澈的意思,惹來崔始源一陣怒視。
“好了在中,別鬧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說話的人一邊看向崔始源:“希澈到了就通知我們一聲,拜託了。”
金在中閉了嘴,倚在那人身旁撒嬌:“好,回去我給你做飯,你這兩天累得夠嗆。”
“好啊。”那人溫柔的答應,然後和在中向門外走,忽聽到身後崔始源的那句話“韓庚哥。”,回頭,看到崔始源,問:“怎麼了?”
崔始源望著韓庚和金在中握著的手,露出古怪的笑容:“我終於明白希澈哥被你傷多深了。”
韓庚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想要解釋,最後只是伸手拉住想要揍人的金在中,有些悲傷的離開了。
崔始源猛地坐到沙發上,閉上眼睛,回想起很久前的金希澈,那個時候,希澈哥是和韓庚哥在一起的,卻一直沒有正式交往過。
“韓庚,經紀人讓我告訴你少打點國際長途,不然以後電話費公司不給你報銷。”
“哎,不會吧?”
“什麼不會,你都打給誰了,也沒見你怎麼往家裡打電話啊。”
“就給家裡打了,可能說的時間長吧,以後會注意的。”
“哦,這樣啊。”
不久,崔始源看到金希澈拿著韓庚的手機,表情陰鬱。走過去看到手機的通話記錄上是一長串的“在”。
“韓庚啊,我腿疼,什麼時候陪我做下複檢吧?哎,不喜歡那股藥水味。”
“好啊,什麼時候?”
“唔,明天,明天行嗎?”
“明天?明天不行啊。”
“為什麼?”
“明天在中回來,讓我去機場接他。”
第二天,崔始源陪希澈去了醫院,在按摩的時候金希澈掉了眼淚,崔始源知道,那不是因為疼。
“韓庚,你昨晚去哪兒了?經紀人說你很早就下通告了啊。”
“嗯,昨天喝醉了,就留朋友那兒睡了。”
“哪個朋友?”
“你不認識的。”
“哦,以後少喝點酒,而且不回來的話打電話說一聲。”
“好。”
鄭允浩打電話來時崔始源正好在旁邊,硬是粘上去正好聽到那句“韓庚哥酒量不行啊,前兩天還被在中灌趴下了”,當時希澈眼神中的悲傷讓崔始源的心狠很疼了一下。
“韓庚,想和公司解約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嗯,怕你覺得為難,畢竟,你不會離開的。”
“那你一個人可以嗎?”
“沒問題的,我已經問了在中,他會幫我。”
“這樣啊。”
那天晚上,金希澈喝醉了,是崔始源把他從酒館抱回來的,看著懷裡又笑又哭的人兒,崔始源做了一個決定。
“韓庚,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不是愛人?”
“希澈,你知道,這些事我沒辦法回答,不要逼我!”
“所以呢?要離開還是乾脆分手?以後做朋友嗎?”
“不可以……嗎?”
“我金希澈再怎麼犯賤也沒有那個能耐跟上過床的男人做朋友!”
“金希澈!幹嗎說這話糟踐自己!”
“你滾!”
“砰”的一聲門響後,崔始源看到屋子中央站著的金希澈,那麼固執那麼倔強,卻再也掩飾不了藏在心底的那些彷徨,他走過去樓他入懷,卻聽到他哭著說“怎麼辦啊始源,韓庚不要我了,怎麼辦?”,崔始源終於發現同樣隱藏在自己道貌岸然背後的嫉妒和慾望,喃喃說道“我要你啊,從一開始我就要你啊”,低頭,一張睡顏,美麗靜默。
那些片斷不斷回閃到崔始源的腦海裡,有自己的沒自己的,美好的陽光的可愛的,孤單的悲傷的痛苦的,都是和希澈有關的。那麼多那麼多,多到崔始源從來不認為金希澈還會愛上除韓庚以外的男人。
忘記了韓庚,也代表著金希澈喪失了愛的能力。因為固執的堅持這點認知,所以,才會強制性要希澈留在自己身邊,卻沒有體會過希澈的感受。
沈昌珉在電話中說的那些話都是正確的,他沒有辦法讓希澈哥愛上他,更沒有辦法讓希澈恢復曾經的戀愛能力,對視愛情如生命的花朵來說,沒有了愛情,就預示著要枯萎人間,哪裡還有曾經驕傲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