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回家了。所以對陳玄風的教訓頗有些不以為然,不過表面還是唯唯諾諾地答應著。
吃罷飯,喬大龍接到殯義館的電話,這貨把嘴一抹,開上那輛改裝麵包車就風風火火出了門,敢情又接到拉屍的生意。
眾人又聊了一會閒話,喬德炳終於拿出那隻扁平的木盒,張去一不由精神一震,他盼的就是這個,要不然早就打道回府了,還用得著留在這裡吃了一頓運屍車套餐?
“張小先生,根據約定,這套清乾隆年間的十二生肖玉器是你的了,另外,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喬德炳把木盒遞給張去一,同時還塞了一封厚厚的大紅包。
張去一毫不客氣地接了,十二生肖玉飾本就是約定好的報酬,至於這個紅包雖然厚,最多也不過萬把塊,收了也就收了,這種小錢已經不放在張神棍眼內了。
張去一開啟木盒,頓時滿屋生吉,十一件法器一件不少,不禁滿心歡喜,有了這些法器,自己定一能佈置出一個強大的聚靈陣。
正在此時,張去一突然心生警兆,渾身汗毛炸起,凜然抬頭望去。
只見袁天剛那貨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口,冷笑地舉著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張去一。
在場的人都面色大變,喬小龍那貨差點嚇尿了,下意識地躲到桌子底下。
張去一又驚又怒,待發現陳玄風也是一臉錯愕,繃緊的心總算放鬆少許,還好,看來並不是陳玄風主使的,否則今天在劫難逃了。
“姓袁的,你想幹嘛?”張去一冷冷地道。
袁天剛好整以暇地道:“放心,如今是法治社會,不到萬不得以,我也不想弄出命,前提是你乖乖地把手上那套十二生肖交給我。”
殷文定忍不住罵道:“卑鄙小人!”
袁天剛目光一寒,槍口指向殷文定:“死老野(東西),最好給老子閉嘴,再敢羅嗦半句,信不信射廢你一隻腳!”
殷文定氣得渾身哆嗦,要不是隔了一張桌子,都忍不住要撲上去了。
陳玄風冷聲道:“袁天剛,在老夫沒動殺機之前,你最好馬上滾!”
袁天剛面色微變,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沉聲道:“陳大師,這不關你事,最好不要插手。另外,你不是想要一枚法器嗎?東西拿到了我可以分你兩枚。”
陳玄風勃然變色,厲聲道:“老夫確實需要一枚法器,但絕不會用下三濫的手段。”說完用力一按桌上的酒杯,那酒杯竟然完全嵌入木桌之中,端的是威猛無匹。
張去一和殷文定都不禁面色微變,這老傢伙的內勁好可怕,恐怕已經無限接近化勁。
袁天剛面色發白,緊張地把槍口指向陳玄風,咬牙道:“陳大師,我知道你犀利,但你速度再快,還能快得過子彈?”
陳玄風雙手抱胸,氣定神閒地道:“豎子,你儘管開槍試試!”
袁天剛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神色變幻不定,色厲內荏地道:“陳玄風,你別逼人太甚,我真的會開……呀!”
袁天剛還沒說完便大聲慘叫,手中的槍哐的掉落地面,但見其右手腕上插了一枚黃澄澄的銅錢,鮮血汩汩地流出來,不過陳玄風顯然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這枚銅錢定然穿透手腕。
“如果是十年前,老夫早就取了你的狗命,滾!”陳玄風霸氣側漏地喝斥道。
袁天剛面如死灰,槍是不敢撿了,捂住手腕灰溜溜地離開。
陳玄風把地上的槍撿了起來,隨手搓成一團,簡直跟搓麵粉似的,把喬小龍等人都看傻了眼,靠,這還是人嗎?
陳玄風重新坐下,歉然地道:“喬施主,真是不好意思,老夫也沒想到那敗類會做出這種事,真是丟盡現眼。”
喬德炳連忙表示沒關係,不過那表情除了震撼還是震撼。
張去一笑道:“陳大師好厲害的功夫,好凌厲的手段,小子佩服!”
“老夫活了八十載,這才摸到化勁的門檻,有什麼值得佩服的,倒是張小友年紀輕輕便有此等藝業,令老夫汗顏。剛才如果我沒出手,袁天剛恐怕下場更慘吧。”陳玄風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張去一的手。
確實,剛才張去一都準備發射煞器小刀了,被那玩意刺傷,袁天剛不死都要脫層皮。
張去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把那盒法器收了起來,陳玄風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張去一暗暗好笑,剛才從袁天剛口中得知,陳玄風需要一枚法器,看來也是他這次從香港大老遠跑來的原因,難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