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正是太空的真空環境,讓這些以太空為家的生物進化出了透過空位輻射流來傾聽聲音的能力。而那些生活在大氣層中的生物,因為有更簡單的聽音辯物方式,所以自然沒有進化出這種能力。
這個道理很簡單,就像是生活在地下的土撥鼠都是瞎子一樣,不過是適者生存,物競天擇而已。
所以,在這宇宙中,絕大多數智慧生命並不能瞭解到這些天空秘聞,更聽不到太空中無時無刻的奏鳴聲,只因為他們的生活環境太‘好’了。
而星砂天螢蟲就是一種以太空為家的小生命,它能夠聽到宇宙中傳播的各種各樣的聲音,並且很容易被好聽的音樂吸引。
星砂天螢蟲,是愛好音樂的一族。
而此時,這隻稀有的星砂天螢蟲已經徹底被烏雲中傳出來的音樂迷住,它歡快的伴隨著音樂起舞,然後不斷地接近著黑蝴蝶。
烏雲和雷電雖然可怕,卻並不能讓星砂天螢蟲畏懼,更不可能讓它忘記對美麗聲音的追求,和無休無止的好奇心。
毫不猶豫的,星砂天螢蟲震動著翅膀,發出悅耳的嗡鳴聲,回應著烏雲中傳來的聲音,飛快的鑽入了烏雲之中。
一道閃電劈下,正劈在星砂天瑩蟲的身上,令人驚奇的是,這恐怖的閃電竟然沒有對星砂天螢蟲造成任何傷害。小蟲甚至沒有閃躲,只是穿過了閃電,很快在烏雲中消失了蹤影。
…………………。。
“怪人。”陳嘯鳴耳邊突然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為什麼這麼說?”陳嘯鳴懶洋洋躺在甲板上看著天空,他真的並不是在偷懶,而是他只能看著天空,至於為什麼?
“有房間不呆,非要躺在甲板上的人,當然是怪人嘍。”初雨嗔怪的笑道,同時屈膝坐在了陳嘯鳴旁邊,她的懷中依然抱著巨大的血劍。
“誰讓你們非要把我捆的這麼嚴實。”陳嘯鳴低頭瞄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對初雨苦笑道,“雖然我很喜歡看星星,但我一點也不喜歡做一個粽子。
“活該。”少女掩口偷笑,撇過頭去。
陳嘯鳴也沒有辦法,苦笑一聲,只得繼續望天。
原來從地球回到夜蝶號之後,陳嘯鳴足足睡了十天,好不容易醒來,還沒等身體恢復,就透支自己的靈魂進行了一場靈魂演說。
雖然這場靈魂演說基本是由夜來實行的,但對於陳嘯鳴還是有不少消耗,不過如果僅僅是這樣,陳嘯鳴最多休息個半天,就能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可偏偏後來夜蝶盜成員的行為,雖然溫暖人心,卻讓陳嘯鳴大悲之後突然大喜,再加上重傷未愈,他的身體頓時撐不住了。
於是,陳嘯鳴剛剛囂張的說完了話,就一頭栽倒在地。
典型的裝B不要命。
不過,由於之前足足昏迷了十天,所以陳嘯鳴實在是睡夠了,他很快醒了過來。但醒來之後的陳嘯鳴,卻鬱悶的發現,自己竟然被包成了一個粽子。
詢問的結果讓他哭笑不得,夜蝶盜的成員不算貓咪和帳篷暗夜之星,剩下的三人一蝶,竟然沒有一個會一點點醫術。
所以,若僅僅是睡眠還好,但陳嘯鳴這個樣子,怎麼也不像是‘僅僅’。
算來算去,他已經連續昏迷3+10+天了,誰知道這次會怎麼樣。
所以,幾個不同醫術的白痴,同時做出了判斷,如果不讓陳嘯鳴老老實實的恢復,一旦他在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他很可能永遠昏迷下去,成為一個真正的睡神。
睡神團長雖然聽起來很有趣,但是如果這個團長還是兼職雜役,就不怎麼有趣了。
夜蝶盜的王子和公主們,絕不願意陳嘯鳴一睡不醒,否則無論這雜役的工作落在誰身上,想來都不會滿意的,
只是,想要他快速恢復,什麼食療啊,什麼養身啊,什麼吃藥治病啊,自然都免不了。
可偏偏這幾個怪物一樣的‘人才’不是免疫力和恢復力驚人,就是真正的啥都不用操心的大小姐,指望這些廢柴們治病,無異於求驢上樹。
初雨的笨手笨腳自然不必說,有句話說的好,傻蛋是不會得病的。初雨雖然不是傻蛋,但這怪力女在某些方面,的確偏執的好像白痴一樣。反正在初雨的記憶中,除了嘔血老鬼的事情外,她是一次也沒得過病的。
而文雖然可以說是心靈手巧,但他的能力只限於用撲克牌騙取少女的心,然後被揍。恩,從這個角度上講,文大概就是那種免疫力和恢復力極強的變態吧。
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