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臭了。將滿桌子菜全都端出去餵了狗,最後一看桌上的菜已經沒有了,將筷子往桌上一拍怒道:“大膽的刁民!本公主來吃飯,竟然如此藐視!來人,把他也給我出去餵狗!”
孫德‘哎呦’一聲就軟倒在地,哭著喊:“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小民……小的……”
駙馬爺在那邊勸道:“算啦,何必呢,吃頓飯而已,生這麼大的氣不值得。”
公主就道:“話雖如此,但是想想這些人著實可惡!我來吃飯都這樣酸了臭的飯菜往上端,那平常的百姓來吃飯,還不知道能吃到什麼呢!這不是黑店嘛!”
駙馬爺卻又拐了彎:“說的也是,看著確實像黑店。”
孫德大聲喊冤:“小的不敢,!小的絕對不敢啊!”
公主一拍桌子,將孫德的喊冤聲嚇了回去,怒道:“分明就是黑店!聽到沒有,把他給我出去餵狗!”
立刻就上來兩個侍衛,一邊一個將孫德抓住肩膀提了起來,孫德一時腦子都懵了,這公主真的敢把自己餵了狗……
幸好還是駙馬爺忠厚,開口道:“雖然確實是黑店,但是餵狗卻不合適,還是送去衙門,叫衙門處置。”
孫德馬上用力點頭!
公主也在點頭,對著駙馬笑靨如花的道:“駙馬說的有理,是我魯莽了……”突然一提聲把孫德又嚇一跳:“來人!給我去衙門告狀!這是個黑店!我今天要為民除害!”
駙馬點頭附和:“公主英明!”
孫德鬆了口氣,送去衙門他就不怕了,衙門的人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自己這邊一出事,家裡人馬上會往國舅那邊傳信兒!
一會兒工夫,知府衙門的人來了,一群衙役進來,先給公主駙馬請安,公主指著孫德道:“我懷疑他開的是黑店,用的材料都是壞了的,你們將這個人抓去問問,這個店先封了,查清楚再說!”
衙役們答應一聲:“是!”十幾個人一起答應,聲音洪亮的很。
公主和駙馬這才起身走了,衙役們立刻就開始清理,孫德這時才敢大聲喊冤:“冤枉!真的是冤枉啊!”他又趕緊的吩咐一個夥計馬上回家報信!叫給國舅那邊趕緊送信去。
衙役們根本不理他忙活什麼,三兩下將他一捆,掌櫃的夥計一個都沒放走,全都捆了押了出去,店門一封,還在上面貼了張告示,大概的意思是,這一家店涉嫌賣已經壞了的飯菜,店主羈押等等的意思。
孫德的館子在宣城算是規模最大的,上下三層,裡面的掌櫃的、廚師、夥計、賬房等等的一共也有六十來號人,用長繩子捆成了一串兒在店門口,簡直整個宣城又轟動了!好多人專門跑來看,大部分都是別的酒樓的掌櫃和夥計,看到這個情況,很多人臉上都帶著笑。有些人還在叫好。
回味居里,領著地痞無賴搗亂的是孫德府裡的一個管家,一看孫德被綁起來了,這才慌了,也顧不上搗亂了。急忙叫那幫子無賴散了,他自己先跑回府去稟報。
袁瑜蓉在家聽了曲瀚銑說,那個孫德已經被抓去衙門了。這才拍著手道:“對付無賴,就要用這樣的狠招!不然他還以為誰都怕他!”
回味居北店的生意,在經過兩三天之後。慢慢的就恢復了。
回味居南店。宋憲博還沒敢跟著孫德用那樣不入流的招數,袁瑜蓉也就正經跟他比比生意的好壞。宋記酒樓雖然也菜金打折,也送荷包,不過那都是回味居用過的招數,何況,回味居的滷味確實能當得一面,因此,宋記酒樓的生意還是被擠得很厲害。每天能進去的人數都在個位數上徘徊。
白天的時候,下了一場陣雨,雨後。天色也暗了下來,悶熱潮溼的空氣終於有些涼爽了。
袁瑜蓉和方氏、公主、邱澤媛坐在荷花池邊。此時已經是吃過了晚飯,幾個妯娌在閒逛的時候,不約而同全都來到了荷花池,於是碰了個正著,大家笑著坐下說話。
公主原本想回去了,但是挺不容易的和大家坐到了一塊兒,於是也就不提回去的話。
月下的荷花池靜靜的,荷葉上面露珠晶瑩剔透,在黑暗中閃著晶亮的光芒。晚風一吹,一股花香淡淡的飄了過來,袁瑜蓉端起面前加了冰的葡萄汁喝了一口,從心中往外,全都透著涼爽和舒適。
方氏和邱澤媛還在笑著,她們倆剛聽了公主將袁瑜蓉的計策說了,又學了那富春酒樓東家的狼狽樣,把兩人笑得前俯後仰,方氏說,二弟妹生就是個做生意的料子,!就是家裡的幾個爺們,也沒她的主意多!
“其實說實話,富春酒樓的,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