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居然到了雷斯波斯島。。。。。。太好了,上去狠狠殺他一筆,然後我們再和科穆寧繼續玩捉迷藏!”博希蒙德跳出來後,將聖旗扯住,讓水手升到船桅之上,指著島嶼的輪廓暢快地疾呼道。
海岬通往北方的道路上,塵土飛舞,繞著普拉尼家族龐大的莊園外牆,弓箭副隊長踩在隆隆急速行駛的輜重車上,對著內裡庭院大喊著自己的同袍,“快走,快走,大批諾曼海盜登岸了——我們退往麥塞姆那要塞去,請求那裡的援軍來幫助。”
這話驚得內廳裡四名弓箭禁兵急忙收回了佩刀,其中兩位還想伸手來牽拉馬格倫迪烏斯。普拉尼,脅迫他一起走,但是小翻車魚橫著眉毛舉起手裡的一個開關式樣的東西,“喔啊啊啊”弓箭禁兵們急忙竄出去,害怕又有什麼雷火爆炸的機關,他們衝到莊園側門,接二連三地攀爬上輜車的車廂,不顧一切衝下了山丘,向西北方向遁去。
待到這群禁兵遠去後,阿格妮絲才張開手指,原來她手裡拿著的不過是個銀質的小聖餐杯。
“爺爺!”小翻車魚隨後將聖餐杯扔在地板上,祖孫緊緊相擁在一起。
官家和他的侄子,依舊滾在地板上慘嚎著。三名阿尼少女抄起了棍棒,將這對惡人和蠢人給圍住起來。
“海岬外那幾艘懸著義大利旗的船隻,果然是你喊來的外援吧。”
“不,不是。。。。。。好像是真的海盜。。。。。。”馬格倫迪烏斯這會兒嚇得牙齒都打架起來。
莊園通往山腳下園林的土路上,那幾個普克利普斯的幫閒,回去找來了數十名農奴,氣勢洶洶舉著糞叉、投石器列隊冒著雨水,走了上來,要來複仇劫奪。
這時從搖曳的松林邊,忽然走過來幾名蒙著鎧甲的大漢,當前的有幾縷頭髮垂在腮幫上,看到這群手拿兇器的農奴,就打了個酒嗝,橫著衝入了進來,伴隨幾聲慘叫聲,瞬間揮劍砍倒了好幾位農奴,就像是殺羊般,其餘農奴徹底破了膽子,尖叫著扔下所有東西,“是諾曼人啊,快跑!”
當諾曼人陸續開始收劍入鞘後,博希蒙德還在嘰嘰咕咕地埋怨著,擦擦衣袖,又擦擦胸甲,跟在後面,看到了地上橫著的屍體,“這群人哪來的?”
“好像是來保護這座莊園的。”
“讓我走在前面,這個富饒的莊園劫掠後,我們就登船離開。”
廳堂裡,博希蒙德撣著披風上的水,在雷電交加里看著站在他面前並未逃走的普拉尼祖孫,當他的目光落在阿格妮絲身上時,“是你?”
“博希蒙德。。。。。。你居然逃到這裡來了。”阿格妮絲也詫異道。
他們在曾經的尼西亞戰役裡見過一面,互相有點印象。
“高文居然把你這樣的希臘美人兒給驅逐回來了?活該。”博希蒙德嘲笑道。
“你的新發型可真醜!”小翻車魚反擊挖苦道。
但博希蒙德沒生氣,隨後他歪著脖子,對著爺爺伸出手來,“給我點價值二十磅黃金的東西,可憐可憐我,我沒回義大利的川資了。”
“完全可以,但是你得幫忙,這兒有皇帝監察我計程車兵和官員,要是知道我給你錢財,我可就遭殃了。”馬格倫迪烏斯指著地板上滿面焦黑血跡的叔侄倆。
博希蒙德愣了下眼珠,接著看到了小普克利普斯身上確實蒙著皇宮侍衛的披風,便吃吃地笑了起來,心中對皇帝的恨湧現無遺,“不要,不要啊,不要殺我的侄子,他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老爺啊老爺。。。。。。”管家捧著眼珠子哀求著。
然則博希蒙德笑著,用胳膊夾住了小普克利普斯脖子,嘴裡咕嚕著兩句,拔出佩戴的匕首,帶著聲“鋥”的金屬摩擦聲——小普克利普斯的喉嚨被割開,倒著伏在了地板上,血不斷湧出,雙腿直愣愣地抖動著,不久就嚥了氣。
“愚蠢的落幕。”爺爺翹起手指,看著哀哭的管家,用古拉丁文冷冷說到。
“兌現價錢吧。”博希蒙德揮手說,接著其他的諾曼騎士開始準備上前搶劫,因為時間已經不多了。
此時,幾名蒙著黑色防雨斗篷的商人打扮的也走入進來,“約束你計程車兵博希蒙德,我們之所以能租用比薩和熱臘鴨的船隻,對方是看在大主保人的顏面上的,不要節外生枝,帶著你的人快點走!皇帝和阿薩西都斯的艦隊發覺真相後,會立即重新來搜捕你的。”
“那我到義大利後,再好好發洩吧!”博希蒙德居然聽從了這群神秘商人的話語,而後他走到阿格妮絲前,眯著眼睛,“我當鰥夫好幾年了,你很中我的意,先前你在肩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