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擔心了。”
徐康與姜豐渾不知陰勒天是何方神聖,見他們把一個小小的護符說得如此神奇,不免有些疑慮。
姜豐有些將信將疑地道:“夫差老兄,憑此物真能擋住玉屍麼?”
“嘿嘿,你們可不要小看了這天貝九光符,老夫如果用它來護身,就是宙界第一高手也休想輕易取了老夫的性命。”夫差道。
“不過此物本是供個人護身之用,如果用來防護整個青城山,威力難免會打些折扣,不過即使如此,那玉屍也休想輕易突破。
“老夫再費些力氣,將此符威力與青城護山禁制結合,那時青城山雖不能說是固若金湯,也足可擋住玉屍十天半個月,到那時我們想出戰就出戰,不想出戰就睡大覺,讓凌盈那小娘們跳腳著急好了。”
徐、姜二人聞言大喜。
徐康忙道:“那玉屍行蹤詭秘,又是在暗處,只怕是說到就到,既然此物如此神奇,就請夫差兄快施妙術吧。”他先前見了四派慘狀,現在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忍不住出言催促。
夫差當年在九神島雖說也是一個小門派的掌門,無奈他心向花叢,無意修煉,論起泡妞兒的功夫那是一等一的好,要論手下功夫,在九神島卻是排不上字號大小,是以從不被人看重,比起夫人寒萼來還大有不如。
如今突然被人如此看重,當成了救世主一般,夫差不由心中得意,笑道:“好,就依掌門之言。”說完飛身而起,到了空中,將手中天貝九光符高高舉起。
隨著他念動禁咒,九光符越來越亮。
九色奇光猶如鋒芒,射得下方觀看的海無心等人險些睜不開眼來,只覺空中像是多了個九色太陽一般。
九光符亮到極處,終於爆裂開來,九色奇光如同滾滾海潮,無量無盡地向四面天空擴去,緩緩與青城山護山禁制相融。
青城護山禁制無非是用乙木陣為軸心,外輔以九宮變化,吸取山身靈氣而成,以夫差的見識一望即知,當下不動軸心處的乙木陣,卻將九色奇光分佈於外的九宮陣中,一色光華佔據一個宮格,運轉如意,更勝從前。
如此一來,青城山空中的景物頓時大變,原本是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青色霞光,此時卻是九色同輝。
在九色之中,金鞭崖的正上方,卻又有一個青色光球旋轉不停,每一旋轉,青光與周邊九色光華便相互流動,卻又彼此不融,看來極是奇特。
下方觀看的海無心等人都是行家,一眼便看出經過夫差的改造,護山禁制已不知強大了多少倍。
徐康、姜豐對望一眼,面上都帶微笑。
夫差緩緩的落回石桌旁,用手向空中指了幾指,只聽幾聲輕響,空中的彩光已經盡數不見。
他看了眾人一眼,微笑道:“我老人家已將禁制隱藏,如果玉屍不來則罷,來了就會身陷禁制而不自知,我們到時再發動禁制埋伏,這小娘們就等著吃苦頭吧。
“現在我老人家就把簡單的禁制開放關閉,和隱藏發動的方法傳授給兩位,兩位可以再傳給門下弟子,普通弟子就可勝任。”
徐、姜二人正擔心禁制被加強後難以操控,難道還要煩夫差擔任警戒之職不成?聞言不由大喜,忙連聲稱謝。
望著徐、姜二人化光飛向金鞭崖主峰,海無心才道:“師父,您真的這麼有把握?”
夫差嘿嘿一笑:“雖然我老人家將這天貝九光符的威力誇大了些,但要憑其阻住玉屍幾天還是可以的,我老人家這樣做,也無非是為了助長青城一派的信心而已。”
海無心苦笑道:“若是雙屍同來又怎樣?”
夫差搖了搖頭:“若真是那樣,增強後的護山禁制也最多堅持一天,到時你我也只能全力護住天緣洞內的小生他們,青城門人就只能自求多福了,卻怪我老人家不得。”
海無心一時無語。
轉眼又是三天過去。
青城山仍是平靜如初,夫差等是又喜又憂,喜的是那玉屍至今還未露面,多半是怕了自己等人。
憂的是小生與趙如還沒有出關,如果玉屍不是膽怯,而是要做足準備才來攻擊青城,只怕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這日,夫差等正在金鞭崖下閒坐,忽見一道劍光自崖上衝霄而起。
這柄飛劍與眾不同,劍身遍佈九個音孔,飛行之時帶起一陣陣銳嘯聲,在空中繞行一週,響徹全山。
正與蘿絲嬉戲的白猿與神猱聽到劍嘯聲,同時厲聲嘶叫起來,化作一白一黑兩道光華,舍了蘿絲向崖頂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