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救好了馬非子的絕症,在馬非子看來,鬼胎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起來吧。”
鬼胎冷冷說道。
在馬非子面前,鬼胎又恢復了鬼族聖子的自信,那種所有人匍匐於腳下的優越感。
馬非子慢慢爬起來,兩眼淚汪汪地說道:“奴才日夜思念聖子,魂牽夢繞,只求再見天顏,南梁打仗的時候,奴才去過金陵城,可惜未能見到聖子。”
“後來聖子北歸,奴才以為再也見不到聖子了。”
馬非子越說越激動,又對著鬼胎下跪磕頭。
“好了好了,起來吧。”
鬼胎有些不耐煩,馬非子又爬起來。
跟隨馬非子而來的夥計見此情景,都被震驚了。
馬非子養馬非常厲害,以前的石勒和現在的唐娜,都對馬非子崇敬有加。
石勒當年還想給馬非子賜官封爵,馬非子一口回絕。
這樣的人物,居然對著鬼胎下跪,完全一副溫順的奴才相。
他們無法想象眼前這個看似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的男子到底是何人?
“喝吧。”
鬼胎用匕首刺破指尖,黑色鬼血凝聚成水滴狀,馬非子虔誠地跪下,兩眼貪婪興奮地看著血滴,嘴巴顫抖著張開,鬼血滴入口中,馬非子立即吞嚥入腹。
幾滴鬼血入腹,馬非子感覺在慢慢變得年輕,歲月的老態在慢慢消失。
“謝聖子殿下,奴才願永生永世追隨聖子。”
馬非子感激涕零,不知所言。
鬼胎不耐煩地說道:“好了,你帶了多少戰馬過來?”
馬非子跪在地上回道:“奴才帶了二十一萬匹馬,都是優良的戰馬。”
鬼胎走入馬群,騎馬的夥計紛紛下馬,恭敬地看著鬼胎。
他們不知道鬼胎的身份,但是從馬非子那種奴顏婢膝的樣子可以猜測,眼前這個年輕男子肯定是個大人物。
鬼胎看了一圈,滿意地說道:“幹得好,沒有浪費本座的血。”
當年鬼胎視馬非子為一顆待用的棋子,並沒有覺得馬非子日後會多麼有用。
沒想到居然發揮瞭如此重要的作用。
“奴才不敢,奴才謝聖子救命之恩,奴才只恐回報不及。”
馬非子看鬼胎的眼神就像吃奶的娃子看親孃一樣,恨不得貼在鬼胎身上。
“李承道呢?他什麼時候找的你?”
鬼胎問馬非子。
讓馬非子驅趕戰馬進入草原,這是鬼胎給李承道的任務之一。
馬非子到了,李承道卻不見,鬼胎想知道李承道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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