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無量點頭道:“我也是這個意思,讓弟兄們都機靈點,別傻乎乎地找死。”
譚繆沉聲道:“明白,我會跟兄弟們說。”
開門出去,譚繆找手下人聊天說話。
此時,守備副監劉瀾也在和諸葛信喝酒閒聊。
諸葛信是武侯的老將,巡城武侯的人頭他最熟。
喝著酒,吃著小菜,諸葛信殷勤地倒酒。
劉瀾說道:“這是好酒,武安王經常去那裡買酒。”
諸葛信坐下來又喝了一杯,仔細品了品,說道:“武安王好酒,也懂酒,他看中的肯定不會差。”
這酒正是從齊家酒鋪來的,小菜也是。
劉瀾吃著小菜,問道:“武安王最近有什麼動靜嗎?”
諸葛信立即放下筷子,說道:“和往常差不多,但是懷仁很活躍,他到處聯絡,其中不乏前朝舊臣。”
劉瀾喝著小酒,有些不在意,說道:“你覺得武安王能成嗎?”
諸葛信被這個問題震住了,慌忙說道:“如果武安王真的想謀反,那就是反賊,立即剿滅!”
劉瀾看了一眼諸葛信,拿起酒杯說道:“來,走一個。”
諸葛信慌忙雙手捧起酒杯幹了,他不懂劉瀾什麼意思。
前幾天好讓他們盯緊,要找出李昭梁謀反的罪證,以此向鬼胎邀功。
怎麼今天這麼冷淡?
“再喝一杯。”
劉瀾起身,諸葛信慌忙搶了酒壺,恭敬地替劉瀾斟酒。
劉瀾看著酒杯斟滿,說道:“再走一個。”
諸葛信又喝了一杯。
“天下之事未可知啊,咱家聽說慶仁郡只剩下柳非白的兵馬,其他都是臨時拼湊,連兵器都不夠了。”
“咱家原本想著投靠聖子,其實仔細想想,聖子又不是我們,他根本不在乎大梁江山。”
“而我們離開這金陵城,我們還是什麼東西?”
“諸葛將軍離開金陵城,還能混個校尉,咱家只有餓死的份。”
劉瀾裝作醉眼朦朧,看起來像酒後吐真言。
諸葛信立即說道:“公公這是哪裡話,我們這些人怎麼能和公公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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