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斟多一杯酒,既為陪罪,也為了證明思思是清白的。”
思思又滿滿斟了一杯酒,自己先淺淺啜了一小口,微笑道:“燕公子,這杯酒若是有毒,思思豈非也就一起中了毒?”
燕重衣依然一動不動,搖頭道:“這杯酒我還是不能喝。”
“燕公子還是不肯原諒思思嗎?”思思的眼中似乎已有淚光,泫然欲泣。她的確是個很有經驗的女人,懂得眼淚是征服男人的鐵石心腸的最有效的武器。
“這酒也有毒。”燕重衣竟似不為所動。
思思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一滴一滴,滴入酒裡。
“就算你的疑心病再重,也不該如此對待女人。”這一次連百里亭都坐不住了,臉色鐵青,忍不住冷笑道。
“這酒本來沒有毒,可是一沾到她的嘴唇,就變成了毒酒。”
“毒在她的嘴唇裡?”
“下毒,是暗殺的一種,下毒的方法就像暗殺一樣,也有很多種。”燕重衣沉聲道。
百里亭一時為之氣結,忽然覺得,和燕重衣拌嘴其實比和女人吵架更無趣。
“燕公子實在是個可怕的人,思思做的如此隱蔽,居然都瞞不過你的眼睛。”花染神情淡定,笑得更加動人。
百里亭卻瞪大了眼珠子,吃吃道:“這酒真的有毒?”
“的確如此。”花染搖頭苦笑道,“小弟本想先放倒燕公子,然後以他的性命作為誘餌,強逼任我殺現身,但現在……我顯然低估了他。”
“連我都拿他無可奈何,花兄這麼做,豈非自討沒趣?”百里亭輕嘆一聲,“不過……思思姑娘下毒的功夫也實在匪夷所思,令人聞所未聞。”
花染看著燕重衣,嘆道:“燕公子能否告訴小弟,你究竟是怎麼看出來的?”
燕重衣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看出來的,反正我就是看出來了。”
思思絕對是一個讓男人毫不設防的女人,而且她的每一個動作,幾乎都是完美的,是如此的不著痕跡,根本就找不到破綻,燕重衣究竟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世上有一種人,天生就有一種奇異的本能,可以預知危險,從而化險為夷,任我殺是這種人,燕重衣也是這種人。
這世上還有一種人,天生一副厚臉皮,縱然詭計被拆穿,依然可以面不改色,談笑風生,甚至照樣還能若無其事地和你稱兄道弟,彷彿一切都根本沒有發生過。這並非因為他有風度,有涵養,實在是因為他太奸詐,太狡猾,比狐狸還精明,比毒蛇更能忍。
花染無疑就是這種人。此刻他臉上依然笑意未褪,從容道:“燕公子,今日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