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兩百零六章 乃聖乃神,乃文乃武

我在現代留過學正文卷第兩百零六章乃聖乃神,乃文乃武元豐八年六月已醜。

應呂公著推薦,龍圖閣學士知成都府呂大防為兵部侍郎兼侍講,起居郎範百祿為集英殿侍講,秘書省正字範祖禹、知績溪縣事蘇轍併為集英殿說書。

吏部郎中劉摯為左司諫,提點京西刑獄公事彭汝礪為殿中侍御史、潁昌府籤書判官王覿為監察御史。

一下子朝堂上就多了七個舊黨干將!

特別是劉摯、王覿進入御史臺,加上已經在御史臺的監察御史王巖叟。

舊黨開始對原本鐵板一塊的御史臺,發起侵蝕。

然而,御史臺中的新黨大臣,卻還在互咬。

蹇序辰自爆後,其他不滿黃履作風的人,也都在加緊進攻黃履!

這是御史臺的傳統了。

烏鴉們可不僅僅咬外人很兇,咬起自己人來,也絕不留情!

黃履在圍攻中,漸漸有些難以招架。

然而,哪怕是都堂上的章惇,也對黃履的遭遇,冷眼旁觀,甚至毫不關心。

因為章惇現在的精力都放在了學士院裡!

“這個鄧溫伯……”章惇舔了舔嘴唇:“肯定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他在學士院門下,剛剛吃了閉門羹。

把守學士院的禁軍,不讓他進去。

他想進去必須有兩宮或者天子詔書。

可學士院並沒有鎖廳!

這太奇怪了!

但章惇可以確定,鄧潤甫這樣做,肯定有授權,不是兩宮就是天子!

而兩宮是可以直接排除的。

因為今天早上聽政的時候,兩宮並沒和朝臣交代任何學士院的事情。

所以,只能是天子的授意!

那麼,天子到底要鄧潤甫做什麼事情?

“我得想個辦法,搞清楚才行!”

“去找曾子宣?”

章惇想了想,否了這個想法。

因為曾布現在在都亭驛,充任館伴使。

而恰好曾布出任館伴使的時候,天子給鄧潤甫安排了事情。

這讓章惇有一種天子是故意支開曾布後,才給鄧潤甫安排工作的錯覺。

“明日,都堂集議,鄧溫伯怎麼著都得來一趟了吧!”章惇想著。

明天,是對大行皇帝諡號和哀冊文字進行最後稽核的日子。

之後就要定下來了,上呈兩宮和天子御覽、批覆,若沒有問題就會下禮部。

禮部會選一個良辰吉日,由宰相親率在京文武重臣,前往南郊舉行祭天大典,然後向上蒼占卜。

得到上蒼的同意後大行皇帝的諡號、寶冊就是天降、天授了。

這是真廟之後,歷代的玩法。

主打的就是一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用來糊弄百姓的障眼法。

這也是為何,在今天的大宋,董仲舒的天人感應理論完全破產的原因所在。

大家都已經親自參與了表演。

什麼天意,什麼天命,都和戲法一樣被士大夫們看穿了!

……

隔日,庚寅。

趙煦早早起來,到了坤寧殿中。

向太后似乎比他起的更早,趙煦到的時候,她罕見的跪在了坤寧殿內寢的佛龕前,念著經文。

看到趙煦到來,向太后才抹了把淚,露出笑臉:“六哥來了!”

“母后怎在哭?”趙煦問道。

向太后悠悠一嘆:“今日群臣上諡,也不知大行皇帝會有一個怎樣的諡號……母后心裡慌……”

“只能和菩薩禱告,希望上蒼保佑,大行皇帝能得一個美諡!”

趙煦道:“一定會的!”

雖然,諡號在禮法上,一直就是臣議君、子議父。

可是大臣也不是傻子!

沒有大臣敢隨便給皇帝一個惡諡,甚至連中性的諡號也沒有人敢上!

一般都是褒義!

像兩漢那樣,敢給皇帝以恆、靈為諡的人,現在已經絕種了!

況且,趙煦已經知道答案了。

在他的上上輩子,他的父皇就被群臣共議以‘乃聖乃神,乃文乃武’尊為神宗皇帝,諡號:英文烈武聖孝皇帝!

其實,本來有一個更好的選擇——聖宗!

奈何,這個廟號遼國已經用了。

所以,就只能創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