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光眉頭一鬆,微微點頭,感到有些意外,相對於救命之恩,這個要求太簡單了,舉手之勞,內心湧起了一絲尷尬。
“謝前輩!”浩然拱了拱手,沉吟半晌,繼續道:“記得那位偷襲你的青衣猿師嗎?他曾經打過我一掌,我僥倖逃出性命,但有部分土靈力殘留於經脈,至今束手無策,望前輩指點,如何將土靈力逼出體外?”魔月變異非同小可,木靈珠更是事關重大,浩然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紫光稍稍一驚,仔細打量浩然,自己被老毛怪追殺很長時間,狼狽不堪,當然瞭解對手的修為,真正較量起來,兩人相差不遠,沒想到浩然能逃出魔掌,想了想,道:“很簡單,你一點點逼,不要急……哦,不行,你的金靈氣境界太低,奈何不得土靈力,千萬不要輕舉妄動,等我恢復半成功力,用火靈力幫你吸出來。”
浩然默默的點頭,“好吧,麻煩前輩了!”
見他語氣非常客氣,紫光的臉色頗不自然,遲疑了一下,取出血蓮道:“我的傷不急,等援兵一到,再回山調養。”既然不是兄弟了,如此貴重的靈藥當然不好意思使用,其實以他的本性,用了也無所謂,可現在莫名其妙的一陣心虛。
浩然淡淡一笑,擺手道:“靈藥雖好,可我已經廢脈,再無用武之地,只有前輩才能物盡其用。”緩緩站起身來,略一拱手,道:“前輩抓緊時間煉製,晚輩到大廳調息。”轉身而去。
凝視著浩然的身影,紫光的目光特別複雜,忽道:“我需要近半年時間,你……你安心等待,最好不要出洞,也儘量不要打擾。”浩然“嗯”了一聲,跨出大門。
盤坐在廳中,浩然十分沮喪,心中五味雜陳,失望、悲痛、怨恨,還有一點自拋自棄,一股腦的湧上心頭,許久,深深的一聲嘆息,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暗忖道:“算了,本來就高攀不上,還是不要痴心妄想,他的反應很正常,任何一個靈師都會如此。”
又想道:“若是讓他幫忙,體內狀況將暴露無遺,神珠的秘密肯定保不住,對,不能求人,我自己試一試,反正時間有的是,慢慢來,一點點逼,我的金靈力也不差,說不定能見效。”
主意既定,浩然不再猶豫,立即運轉大部分金靈氣,將其中一點土靈氣團團包裹,小心翼翼的用力,土靈力卻出奇的敏感,一接觸外力立即劇烈顫動,歡蹦亂跳,經脈痛如刀絞,浩然慌忙停止。
“怎麼辦?”浩然眉頭緊皺,深感棘手。
思索良久,忽然靈光一閃,“木克土?對啊,神珠當初能降服土靈力,說明它們真的相剋,嗯,兩者境界懸殊太大,排出體外比較困難,在體內調動應該是沒問題的,呵呵,兩歲就知道五行相剋,怎麼越大越糊塗?”
浩然興奮起來,仔細考慮了半晌,再次神識內斂,金克木,首先將丹田附近的金靈氣挪開,掃除外界干擾,意識集中於神珠,全力調動木性靈氣。
沒過多久,神珠有了反應,飄出一縷縷木性靈氣,越聚越多,匯往最近的一點土靈力,很快就充斥了經脈,形成一個靈氣團,最中間就是土靈力,浩然很小心的發力,靈氣團逐步凝實,以極慢的速度向丹田移動。
近在咫尺,卻花費了大半個時辰,土靈氣相當老實,一動也不敢動,靈氣團安全移到丹田,附在神珠的外表,浩然累得精疲力竭,全身大汗淋漓,心裡卻特別高興。
稍稍調息片刻,浩然再接再厲,由近而遠,好像螞蟻般家一般,耐心十足,起初非常生疏,時間一長,摸索出一些規律與技巧,越來越熟悉。
不過,土靈力的數量太多,分佈在全身各個角落,斷斷續續清理了五個多月,它們聚攏在一起,凝成指甲大的靈力珠,形態非常特殊,既像一團粘液,又像神珠一樣的固體,外表還是裹著土性靈氣。
兩珠緊挨著,一大一小,似乎很不相稱,但土靈力境界極高,蘊藏著驚人的能量,浩然收回神識,開心的哈哈大笑,隱患暫時消除,下一步就是想方設法排出體外。
閉目調息兩個時辰,金靈氣完全恢復,浩然精神抖擻,全身有著使不完的勁,這種久違的感覺太爽了,心情舒暢之極,起身走到靜室。
室內紫氣瀰漫,紫光的頭頂飄浮著大片火海,紫色的火苗熊熊燃燒,燦爛而詭異,溫度更是高得出奇,彷彿置身於火爐之中。
浩然站在門口,靜靜的體會空氣中的火靈力,無所不在,濃郁而強大,又極其活躍,突然心靈福至,當即運起金靈氣,火靈力蜂擁入體,匯於全身各個氣結,再排出體外,如此這般,迴圈往復。
不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