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道:“既然是天青的指使,那也怪不得你,我能來這空間,也全是天帝與天青的主意,看來他們不要死,是不會罷休的,我怎麼能這麼輕易死了呢?不然不就是便宜他了。”
又看了看瀟卿煙道:“好吧,我可以叫花空不屠殺你族人,但是你告訴我,如何出這異度空間,只要你說了,我便與花空一同出去。”
瀟卿煙見她一臉正色道,偏過頭,未有去看璃玥,道:“容我考慮,考慮。”
蘇璃玥看了瀟卿煙一眼道:“我帶你去戰場,只要你將出口說出,我保證讓花空放過你的族人。”
蘇璃玥打破了結界,帶著瀟卿煙去了戰場,只見這邊戰場上更是血流成河,屍體與殘肢幾乎佔據了整個夏季與春季的交界處。
靈萱一手揮著長劍,一手寄出結界,衣袍上是大片大片的血汙,手上,身上全是或深或淺的血痕,好不狼狽。
一群群妖獸們與春季翼族人正在拼殺,許多翼族人的翅膀已經出現血洞,卻還是咬著牙戰鬥著,翼族人都是幾人圍成一個圈施展著群體攻擊術,下方的一干妖獸也是使出渾身解數與之拼殺著。
而此刻和花空對峙的正是春季領主與瀟卿影,花空滿身也是鮮血不說,肩頭傷得很重的,連白骨都看得見,璃玥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春季領主是一個容貌約似三十多歲的男子,容貌堂堂,只是現下渾身遍體鱗傷,身後的翼翅折了一隻,正洶湧的流淌著鮮血,十分的狼狽。
瀟卿影俊逸的臉上皆是猙獰的傷痕,再也沒有那英俊小生的模樣,臉上的皮肉外翻著,讓人不忍直視。
花空手中握著因為大量嗜血而暗發紅光的風斬,風斬身更似有生命般嗡鳴作響,彷彿十分興奮。
雙方就這樣站在累累屍體的戰場上對峙著,沉默半響後花空冷聲道:“還要反抗麼?”
春季領主強壓著氣血翻騰的胸口,聲音嘶啞道:“你並沒有趕盡殺絕,是何目的?”
花空擦了擦身上的血汙,漫不經心的說:“出口在哪?”
春主目光一動,嗤笑道:“你就是殺了我,也休想知道。”
蘇璃玥帶著瀟卿煙快速移動道花空與春主之前,只見瀟卿菸頭發凌亂,滿身血跡的,瀟卿影與春主看了許久,終是不相信,這是他們的親人,臉上盡是驚異和恐懼之色。
瀟卿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道:“你們竟然如此對待長姐?”
春主用力抓住瀟卿影道:“煙兒,你怎麼樣?”
“爹爹,快救我。”
只見春主寄出翼槍,正要對著蘇璃玥,誰知道蘇璃玥寄出青劍道:“春主,我已經告訴你女兒了,只要你送我們告訴我們出口所在,我便不會為難你們,相反,我還可以還你春地和平。”
“呵呵,妖女,你休想。”春主怒吼道,正要揮動翼槍,只見花空揮著風斬,直接向著瀟卿煙的頸部而去道:“若是你不說,我便將她的頭砍下來。”
“你敢?”春主道。
“呵呵,你看我敢不敢呢?”
望著這劍拔弩張的局面,蘇璃玥走到花空身邊道:“花花,別衝動。”
又看了看滿臉怒火的春主道:“春主,我等只想出這空間,本想大動干戈。你看滿地妖獸和你族屍橫遍野,也不是你我所願見到的,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你要麼送我出空間,要麼說出出口?否則的話,休怪我無情了。”
蘇璃玥這話剛落,眾妖獸都放下了兵器,而一旁的靈萱也看得有些痴呆,這公主真真是夙玥轉世啊,想當年的夙玥,也是這般心善,卻落得魂飛的下場,想來也是的不甘心,看來是自己護公主不力啊,不由得自責。
良久,春主身子一顫便道:“如此,若你們只是想出這空間,我便送你等出去便是,但你等得遵守承諾,永不得說出這異度空間所在。”
蘇璃玥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萬萬沒有想到,這場苦戰,竟被自己幾句話給解化了,一驚一呆的望了望花空。
花空強硬道:“好,如此,我便以妖神的名義起誓,用不得說出這空間出口所在。”
春主長長嘆了一口氣道:“明日正午,來我春地。”莫了,悲涼的望著天空呢喃著,道:“天意啊,這就是天意啊!”
 ;。。。 ; ; 蘇璃玥的身子倏的僵住,體內的法力被花空蠻橫的壓制了下去,與此同時,她漸漸的恢復了神智,奄奄一息看了花空一眼,便昏了過去。
花空馬上接住她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