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把他們領到了樓上最裡邊的一間房子,途中不斷有人開窗用訝異的眼光打量著陌衍燁,害得蘇璃玥也不住地抬頭看他。
發現了她的疑慮,孟婆回頭衝他們狀似嫵媚地一笑,“別多心,他們是看魔尊長得好看,所以有些好奇,話說連老婆子我都沒見過這麼好看人的,呵呵呵。”
“您過譽了。”陌衍燁終於還是開口了。
孟婆順手點亮了桌子上的燈,又朝倒茶的陌衍燁看了一眼,笑道,“不知魔尊來這裡做什?”
陌衍燁沒有回答,那孟婆也很知趣然後道:“魔尊,照顧好身邊的美人,晚上若是聽到有什麼古怪的聲音,千萬不要理會,記得塞住自己的耳朵,更不要出門。”
陌衍燁雖然不明白孟婆的意思,而一旁蘇璃玥,聽完孟婆的話,心裡覺得驚悚得很,外面到處陰森森的了,莫不是這裡又大妖怪,想來今晚定要與魔尊同住一房才保安全,陌衍燁回頭看到璃玥被嚇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滑稽,又轉頭對著孟婆笑道,“謝謝孟婆提醒。”
“長得好看就是爽心悅目啊,幸好婆子我上年紀了,不然也受不了,呵呵呵。”孟婆臨走時還自言自語道。
被她這麼一說,蘇璃玥也好奇地端詳起坐在對面的陌衍燁來,纖長手指輕輕撥弄著茶杯,閒適中帶著幾分詩意風流,微黃燈光下的眼神,凝定而晶瑩,變幻閃爍如星光。是難得好看的一張臉,只是嘴唇有些涼薄。
“好了,就不打擾你們了,記住尤其像魔尊這種長相的男子,晚上可千萬別亂跑!”孟婆關門時突然探頭進來曖昧地眨了眨眼睛。
屋裡只剩下他們兩人了,尷尬尤生,蘇璃玥低頭間聽見陌衍燁說道,“你睡床,我睡這裡。”
蘇璃玥抬頭,衣帶蹁躚間陌衍燁已經翻身側躺在了桌子上。她恍然間一怔,這樣的情形說不出的熟悉,燈光昏黃,她不禁伸手捂住眼睛,不再看下去。
蘇璃玥剛入夢不久,隱隱約約聽到窗外有動靜,屏氣凝神一聽好像是有什麼人在哭,一開始還是細如遊絲,嗚嗚咽咽的,約麼半個時辰後就改為嚎啕大哭,聲音好不淒涼,可能是什麼人在祭拜亡靈吧,撕了一塊布塞到了耳朵,嘟囔了句“鬼地方”,翻身繼續睡。
驀然聽到窗戶吱的一聲被推開,接著就是很輕的著地聲音,彷彿有什麼東西一躍而進,蘇璃玥偏頭看去,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撲通撲通”朝她的臥榻跳來,眼看著就要到跟前了,心下一緊,爬下了床,手中卻始終幻化不出蓮花,彷彿受了什麼限制一般。
那黑乎乎的東西越來越近,蘇璃玥一急腳下被東西絆住,身子前撲去,軟綿綿的,還有呼吸,心跳,這才反應過來,撲到了桌子上。
她窘迫地掙扎,隨即腰就被身下的人勾住,淡淡的呼吸在她的頭頂,“別動。”
蘇璃玥身子一僵,陌衍燁隨手一揮,桌上的燈亮了。
“呱!滅掉,滅掉!”只見那靠近的東西此刻正用爪子擋著燈光。
“何方妖孽,敢來攪我清夢?”陌衍燁沉聲道。
“啪嘰”那泥乎乎的身子生生地趴到了地上,蘇璃玥瞧那姿勢。。四肢著地,應該是跪地求饒吧?
“上仙,小的乃是這魂橋河裡的蛤蟆精,因為躲避長歌那個傢伙才跑到這裡的,求魔尊饒命。”
“誰是長歌,你又為何要躲避他?”蘇璃玥搶先問道,藉機推開了依舊攬著自己腰的陌衍燁。
“魔尊,您請看。”蛤蟆精好容易才爬起來,身體爬過得地方留下了一攤泥汙,返回窗邊,開啟窗戶讓他們看外面。
發覺陌衍燁的目光注視著自己,蘇璃玥故意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真是,連個好覺都不讓睡。”
剛到視窗她便被窗外的景象怔住了,詭異的是剛剛還不在的月亮突然升了起來,更詭異的是隻見空中人的魂魄飄飛著。
遠遠得望見一個人在橋上施法,操縱著那些魂魄。
看到了蘇璃玥的訝異,蛤蟆精忙湊近解釋道,“這小子都在這裡呆了千年了,據說他和心愛的人相約在魂橋,心愛的人沒來,結果洪水來了,淹了整座橋,他就抱著橋樑,淹死了,死活也不投胎,做了水鬼。
每年這個時候就會跑出來鬼哭狼嚎,把這方圓幾千裡都淹一遍,那水裡全是煞氣,弄得我們這些小妖都不得安生,呱呱。”
蘇璃玥不禁又看了一眼那個在魂橋上的人,還真是痴情,隨後才想到有什麼不對,這在魂橋上的人借用魂燈吸食人的魂魄。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的魂魄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