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在張湖畔的身後。
“你們走開!”張湖畔對正對著塑像進行修補的工人低喝一聲。
工人見兩監工的人都對張湖畔恭恭敬敬,立刻退到一邊去了。
這是張三丰的塑像,可惜此時卻是殘不忍睹,手腳殘缺,脖子處明顯有斷裂的痕跡。張湖畔動情地撫摸著張三丰的塑像,雙眼寒光更盛。張三丰是張湖畔這輩子最親的人最尊敬的人,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張三丰在張湖畔內心的地位,雖然只是一尊他老人家的塑像,但是對於張湖畔而言,那份量卻是重於泰山。
張湖畔輕輕的托起張三丰的塑像,沉著臉找了個安靜的房間,親自動手修補張三丰的塑像。
很快,其他武當弟子聽說張三丰在武當道場,也都紛紛趕來,真也來了。
張三丰的塑像經張湖畔修補後完好如初,甚至還隱隱閃著聖潔的金光,讓人看了有股頂禮膜拜的衝動。
張湖畔恭恭敬敬地將張三丰的塑像擺好,又在四米近方的地方佈置了禁制,行了禮後,才轉身對站立在他身後的眾武當弟子沉聲道:“修葺妥當之後,挑個時間武當道場重新開場,廣發英雄帖,我倒要看看到時誰敢搗亂。”一股浩然正氣隱隱發散開來。
“是!”眾武當弟子齊聲應道,自己等人修為大進正準備找個人練練手呢。
“只要有人搗亂,用不著客氣,只要不出人命就行了!我倒要看看躲在他們身後的勢力到底敢不敢露面,
何方神聖!”張湖畔冰冷地說道,張三丰殘破的塑像了張湖畔一直隱忍的殺機。
張湖畔發現一天的時間其實過的挺快的,去了趟人才招聘會,去了趟武當道場,回到酒店時夜幕已經降臨了。
到了酒店門口,張湖畔抬頭望了望高聳入雲的高樓大廈,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因為他感覺到了兩股很隱瑟的能量波動,她們怎麼也來了?
總統套房,原來的服務員再次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位美麗到了極點的女子,特別是她們的眼睛,微波流轉,勾人心魂,身材曼妙惹火到了極至,渾身上下散發著讓男人無法抵抗的魅惑。
“晶晶姐,這次主母和少主怎麼想到要派我們倆人來服侍主人?宋風他們不都在世俗嗎?”胡瑩瑩媚眼一邊向外瞄,一邊嬌聲問道。
“傻丫頭,這還不明白,她們是怕主人……”胡晶晶微紅著臉在胡瑩瑩耳邊輕聲說道。
“嘻嘻,原來是這樣啊,主人的事我才不管呢,我倒希望主人風流點!”胡瑩瑩嬌笑著道。
“你這不害燥的小妮子,在武陵洞府時就你最會膩著主人了,是不是恨不得主人把你吃了。”胡晶晶玉指颳著嫩臉,嬌聲取笑道。
“姐!你敢取笑我!”胡瑩瑩被胡晶晶說破心思,頓時俏臉通紅,不依地去撓胡晶晶的腋窩。
“好妹妹,饒了我吧,我再也不說了!”胡晶晶喘著氣說道。
見胡晶晶告饒,胡瑩瑩終於停止了騷擾,幽幽嘆了口氣道:“主人對我們恩比天高,不管今生還是來世,瑩瑩都是主人的奴婢。如果能得主人的寵信不僅是瑩瑩的福氣也是媚狐一族的福氣。”
胡晶晶聽了胡瑩瑩的話,也一時黯然無語。其實自己等人又何嘗不都是心繫主人,而且媚狐一族的男性成員為了保護女性媚狐早就被消滅殆盡了,除了主人,自己等人寶貴的身體,媚狐天生的媚術是不可能再獻給別的種族。如果自己等人中真的有一人能得到主人的寵幸又何嘗不是傳承媚狐血脈的天大喜事,雖然不再純正,但終究媚狐一族還算是傳承了下去。
正當胡晶晶和胡瑩瑩兩人各自想著心事,面帶憂傷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怎麼一個個愁眉苦臉的,難道不高興見到我嗎?”
“啊!”兩人一聲驚呼,驚喜地抬頭向外看去。
門口站著一位帶著微笑的男子,正是她們的主人張湖畔。
“恭迎主人!”胡晶晶和胡瑩瑩急忙上前迎接道,卻一時忘了剛才兩人拉扯嬉鬧中,衣裳有些不整,露出了不少雪白潔光的肌膚,看起來春意盎然,讓人怦然心動。
張湖畔看著兩人滿臉通紅,雪白肌膚微隱微現,再加上兩人本是天生媚骨,一時不禁心神盪漾,急忙將目光從兩人身上挪開。心裡暗自叫苦,也不知道這餿主意是誰出的,竟然讓這兩個天生尤物來服侍自己,這不是明擺著誘人犯罪嗎?一定是熙珍、玉琳還有麗雅三人,只有這三個小女人才會生怕自己在外面招花惹草,所以派了胡晶晶兩人過來明為服侍照顧自己,實為護“草”使者,回去一定得好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