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赤炎讓沁嵐的心偏向了他。”冷卓恆坐在二人側面。
三個男人圍著一張桌子,坐下來談話。
“是地獄之門的妖術?”洛辰止明白了一些。
他不是洛辰楓,冷沁嵐對他的態度一直是疏離的,所以他感覺不到明顯的變化。
現在回想起來,那日在國師府外看到的風雪之中的洛辰楓,身上透出的是一種傷感,如同他面對冷沁嵐時的心。
但是因私,也不能賭上整個東楚,這樣的代價太大,也是將冷沁嵐推向了禍水的深淵,將會讓她揹負上千古罵名。
就在洛辰止想要質問洛辰楓的時候,洛辰楓從袖中抽出一卷羊皮紙。
“這是什麼?”冷卓恆開啟。
是一幅看不太懂的地圖。
“好像是東楚。”洛辰止認出來。
東楚全貌地圖在宮中才有,出外戍守的將士只會看到其中的一部分。
即使大將軍等級的人手中有整個東楚輪廓,那也只是標出主要路線,河道,沒有眼前這張全面,小到一些叫不上名的村落。
“看到這些劃掉的地方麼?”洛辰楓在地圖上指點,“這些地方在東楚建朝至今的某一個時間裡被血洗過,這個紅叉是最新畫上去的!”
“這麼多地方?”
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硃砂筆劃下的×,洛辰止與冷卓恆都感到心驚。
整個地圖,紅了三分之一多,雖然都是些小村落,或者是一些偏僻的地方,可是但凡有人,便會流血!
“這是本王從皇上那裡得到的秘密。”
洛辰楓接著,將東楚歷代皇帝都在替地獄之門尋找聖族結印之地的事說給二人。
對冷卓恆,他沒必要隱瞞。
對洛辰止,他選擇信任,雖然他們之間有很深的隔閡。
“要驗證這個地方,地獄之門想到的辦法就是用血,如果那個地方不是村落無人居住,便是負責尋找的人的血,用足夠的血去觸動結印之地的法門。如果這件事不停止,一天尋不到這個地方,血就還要繼續留下去,東楚的每一個地方几乎都要染上這些無辜的鮮血,這些不是因為外敵入侵造成的,而是來自掌權者!”
洛辰楓沒有將皇后從皇上那裡得到的辦法詳細的說給二人,只是道出了其中的殘忍。
“秘心功法,在洛家不是秘密,你也研究過吧?”洛辰楓看向洛辰止。
“是,可惜不解。”洛辰止道。
“不瞞你們,本王破解,也練成了。”洛辰楓道。
“你?”洛辰止難以置信。
他們甚至都以為秘心功法只是傳說。
“事到如今,本王也沒什麼好隱瞞。”洛辰楓道,“根據本王最近剛剛查知,秘心功法其實出自地獄之門,太祖皇帝就因為得到這本功法,得到地獄之門的人的幫助,所以才建立東楚,從此淪為地獄之門的掌控,一代又一代,每一個人都想要更多,自然也要付出代價。”
“怎麼會這樣!”洛辰止難以接受。
就為了得到“好處”,就不顧及一切?
“皇爺爺,也是如此?”洛辰止問。
在他的眼裡,如果東楚皇帝對地獄之門的依仗已久,他的皇爺爺不是一個不顧自身安危去反抗的人,他更相信,通往聖族的路也是皇爺爺的念想,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皇上之前會看重這位東楚國師,會為一個國師去杖責洛辰楓。
都是長在皇族的人,面對那個站在權勢最高點的人,洛辰楓體會到的,洛辰止自然也能體會到,知道皇上是個怎樣的人。
所以,他相信一切都是洛辰楓的精心佈置沒有錯!
這場權力的交迭是洛辰楓的陰謀!
洛辰楓注視著洛辰止,他自然知道洛辰止的想法。
不過,有些話可以坦白,有些話就算各自心知肚明,他也不能從嘴裡說出來。
“因為皇上尋不到那個地方,惹北冥赤炎生氣,受到了他的責難。北冥赤炎的意思是,皇上老了,沒用了,他要重新扶植起一個人來做東楚新皇,正巧本王進宮,撞到這件事,北冥赤炎想滅口,幸好本王練了秘心功法,加上他自己身體有所不適,暫時被本王打跑了。”
“秘心功法雖然出自地獄之門,但是我們原本不知情,作為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手段也沒什麼錯。”
洛辰楓最後這番話才是今晚談話內容當中唯一的不真實。
反正,東楚皇受傷的罪過就是要地獄之門承擔,畢竟他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