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身後一陣陣煙霧席捲而來。一名名騎兵手中高高的舉著備自的武器,戰刀全部是統一的哥薩克騎兵刀,更是被稱之為鷹之利爪,曾經在戰場上留下過不少的輝煌戰績。
而此次雖然俄軍步兵還在激烈的奮戰當中,可不難看出,他們根本就不是中華帝國國防軍的對手,儘管人數要比他們多出兩三倍,可中華帝國國防軍的裝備,特別是那把被攜掛在槍口上的那隻匕首,讓人看起來有些詭異。
位於陣地後方的龍宇暉,雙眼忽然眯威了一條線,緊緊的皺著眉頭,心中暗呼不好,同時大聲的喊著:“讓步兵撤回來,裝甲部隊給我頂上去!”
騎兵遇上步兵,步兵也就基本只有等死的份,況且對方又是極其善戰的哥薩克騎兵。雖然他們平日裡只是扮演著一些偵查與騎兵幕臼勺角色,但這並不能掩蓋掉他們精銳的戰鬥力。
出發之前,王林還特意的囑咐過龍宇暉,要多留意哥薩克騎兵。
’噗!’一顆紅色的訊號彈,忽然之間騰空而起,帶著一聲聲的嘶嗚聲,努力的向上攀爬著,越爬越高,直至再也爬不動了為止。
國防軍正在拼刺衝殺計程車兵,一時間正殺的眼紅,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紅色訊號彈,雜亂無比的戰場上,哀嚎聲,砍殺聲,槍炮聲掩蓋了一切,紅色訊號彈所發出那微小的號角聲,似乎早已被他們忽略。
一部分看到了訊號彈計程車兵,迅速的拉著自己的戰友退出了戰場,然後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向回撇著,沒有看到訊號彈計程車兵,只覺的自己身邊的戰友越來越少,打心底裡認為他們這是陣亡了,一時間殺的更加起勁,體內那僅有的一絲絲暴力血液,瞬間便被燃起。
一輛兔式坦克內,李志毅看著一名名已經殺紅了眼計程車兵,尤為緊張的替他們捏了把汗,如果這個時候再不退出戰場的話,即使有裝甲部隊的掩護,他們存活的機率也依然很小。只是此時還在戰場上計程車兵,心智似乎都已經被殺戮佔領,就連身邊的戰友撤退了也不知道,而這個時候,靠近他們往往是最危險的。
“媽的,這群步兵怎麼回事?部沒看到訊號彈還是怎麼了?”李志毅身為龍宇暉的副手,同樣也兼職這個旅的旅長,此次戰役有龍宇暉在身後坐鎮,他這個旅長兼副師長也就只能衝上前線。坐在坦克內的李志毅,透過觀察孔看著一名名殺的正起勁的步兵,頓時著急的破口大罵。
“副師長,步兵弟兄們估計是殺紅了眼,剛才在衝鋒的路上,有不少弟兄倒在了俄軍的炮火中,恐怕現在他們心裡都著急著為陣亡的弟兄們報仇,所以一時間才會沒有看到訊號彈。”坦克車長同樣有些擔憂的為步兵弟兄們解釋著。
因為不僅步兵弟兄們心裡不好受,想要不顧一切的為陣亡的弟兄們報仇,就連他心裡砸也不好受,更是恨不得將所有的俄國人都殺盡,殺光。
“給我找一個傷不到他們,又能鎮住這幫孫子的地方開一炮!”李志毅有些無奈的對著炮手大聲的吼叫著,而他本人也做好了喊話的準備。
指揮官的坦克內,是裝有喇叭的,這是為了方便在電臺損毀以後,部隊能夠繼續作戰而準備的。雖然這樣有可能會暴漏指揮官的位置,也能引來大規模敵人的打擊,可這似乎還是比使用旗幟交流指揮安全了多,誰讓喇叭是裝在隱蔽位置暱?從外表上來看,指揮官的座駕與其他座駕完全一樣,絲毫沒有偏差之處。
先前李志毅也曾用喇叭喊過幾次,不過似乎沒有什麼效果,這才不得不下令炮手開炮,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副師長,這不好吧?”坦克炮手撓了撓腦袋,有些為難的說道。
現在步兵正在地面毫無顧忌的左右亂竄,看起來是一處挺安全的地方,但誰也不能保證那裡就沒有俄軍?步兵弟兄們就不會忽然衝向那邊,如果真自勺出現了意外情況的話,即使憲兵部隊不追究他的責任,他的良心也不會使他好過。作為一個人,如果時時刻刻都在受著良心的譴責的話,那麼這個人以後還能過的跟以前一樣快樂嗎?
炮手不是在懷疑自己的本領,而是在戰場上,什麼事請都有可能發生,什麼事請都是不可預計的,沒出錯還好,一旦出了錯,他這一輩子就完了。
“你他媽的聽不懂我說的話嗎?開炮!開炮!不開炮他們都要死!”李志毅有些怒意的盯著炮手,大聲的怒喊著。
“是!”炮手不再反駁李志毅的命令,因為在反駁下去的話,他不知道自己將會死在戰場當中?還是死在李志毅的罵聲當中。心裡只能暗暗的期盼著,期盼著不要有步兵弟兄們衝向那個地方,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