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竟是那樣的痛。完顏昊身上那些傷口清晰地映在了她的眼裡。雖然那幾處傷口因為冰冷的潭水已經凝結成薄冰,可仍讓趙溪月痛心。
他一定很痛吧!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是來救自己的麼?
趙溪月已經來到離完顏昊最近的牆邊,她踮起腳尖,想要去夠完顏昊的身體。可是,房高大約十丈,足有一人半高。趙溪月根本無法到達那房子的頂部,一時間,她竟急得掉下淚來。
趙溪月環視整個房間,目光轉移到了房間裡唯一的一張小木床上。她急忙跑過去,將那小木床移到了離完顏昊最近的牆下。
趙溪月踩上小木床,伸長了手。終於她輕輕地觸控到了完顏昊覆於水草邊緣的蒼白的臉。
可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牆,她要怎麼才能將完顏昊救醒?
如今,唯一的辦法只有喚醒完顏昊,讓他自己游出去。
“完顏昊!你快醒過來!”趙溪月含著淚焦急地喊道。
完顏昊的手指輕輕地動了動,他的心神都強烈地告訴自己,要醒來!一定要醒來!自己不能就這麼死了!
強烈的求生意志終於戰勝了冰冷的潭水的襲擊,完顏昊雙手撐在玻璃牆上,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冰冷的潭水隨之嗆進他的口鼻,完顏昊急忙運起護體龜息功,回憶起剛才被水洞的大力吸了進來。他努力睜眼環視這水洞四周,只見這是一個四尺見方的涵洞似的小水洞,自己身下是藍鬱郁的水草與一群群環繞著自己游來游去的通體雪白的金尾魚。
完顏昊只覺得這涵洞底部竟然十分光潔,在水草底下發出潔白的光亮來。完顏昊撫摸著那底部的如玻璃般透明的洞底,心中感到非常奇怪。
這涵洞底部怎不似其它河流、大海一樣,沒有奇形的亂石,珊瑚礁等,而是一整塊光潔得沒有半點花紋的冰塊似的方形物體。
趙溪月看見完顏昊已然醒來,心中驚醒之情溢於言表,更加大聲地呼喊他:“完顏昊,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趙溪月呼喊了幾聲,卻不見完顏昊有半點反應,原來完顏昊覆於那光潔的玻璃牆上根本看不到下面的情景,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那玻璃牆隔音效果極好,完顏昊又處在水中,沒有聽到趙溪月的聲音。
趙溪月更加焦急亦更加大聲地,邊敲著完顏昊身下的玻璃牆,邊道:“喂!我在這裡,你聽見沒有!”
完顏昊在涵洞中摸索著站了起來,這涵洞裡的水竟然只淹到他的膝蓋上,他急忙深呼吸了幾口氣,雖然這裡的空氣不似外面那般通暢,卻也有足夠的氧氣讓他活下來了!
這裡的水更是比上面水潭裡的水冰上百倍,完顏昊抱緊了雙臂,有些哆嗦。
必須想辦法儘快出去!
完顏昊環視著這狹長的涵洞,思慮著該如何出去。這時,卻隱隱感覺到腳下的白色冰塊傳來細微的聲音。他急忙俯下身,側耳傾聽。
趙溪月見他蹲下身來,側耳傾聽,急忙加大了敲牆的力度和嘴中呼喊的聲音。
完顏昊聽了一陣,眼中突然神光一閃,臉上愉悅之情溢於言表。
是她!是月兒的聲音!
完顏昊只覺得心跳也漏跳了半拍,心中如有一隻小鹿般左衝右撞,他急忙俯跪在水中,對著水下大喊:“月兒!是你麼?”
趙溪月急忙回答了聲:“是我!”臉上亦是喜悅難言。
完顏昊隱隱聽到那甜美的久別後的女聲,心中激動之情難以言喻,他急忙大聲對著冰下道:“月兒,你別怕!我馬上就來救你!”
說罷,完顏昊開始仔細堪查那雪冰,思考著救人的方法,過了半響,完顏昊失望的神色襲上臉來。
這雪冰堅硬無比,怎麼才能將它鑿開?
完顏昊環視四周,像發現了金子般看見自己的血玉寶劍落在了水底的一叢水草中。他急忙上前幾步,拾起血玉寶劍,對準那堅硬的雪洋鑿了起來。
吭哧幾聲,雪冰只被鑿出了一個小洞,太硬了!這樣鑿下去,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將這冰體鑿開啊!?
完顏昊微一沉吟,便在四周尋找起這雪冰最薄弱的地方來。不一會兒,他便摸索到了一叢魚群密集的地方,他走了過去,魚兒便四散而逃,扒開水草,鑿了起來。
隨著碎屑的增多,一個拳頭大的小孔終於被他鑿了出來。涵洞裡的冰水便直灌了下去,趙溪月急忙閃到一邊。
終於鑿穿了,完顏昊臉上閃爍著欣喜的笑容,他繼續賣力地鑿著,直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