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班的班主死了,那個他懷疑有可能在給孟觀霜,孟觀月點戲的時候,將那個裝著巴豆瀉藥的小瓷瓶偷偷塞進孟觀霜袖兜之中的人,也是他之前懷疑是瑞生幫手的那個人,就這樣忽然死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是意外?是自殺?還是滅口?
多種想法在許景玹的腦子裡快速的轉過,同時起身道:“我去看看!”
“我也去!”孟觀霜與他的想法差不多,也想要直接去現場看看情況。
許景玹卻不讓她去道:“死人有什麼好看的,你昨晚受了驚嚇,還是好好的在房裡休息,別在到處跑的被人盯住。”
孟觀霜頓時委屈了,撇嘴道:“又不是我要讓他們盯住我的!”
只能說,宅鬥太強大,哪裡都有,且她自認也不是瑪麗蘇型別的人物,怎麼就這麼招人煩,非要處處找事針對呢?
看來,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對方實在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見天兒的就幻想著她是她的敵人了。
“反正你乖乖的待著,以後沒有我的陪伴,哪裡都不準去!”許景玹心急著要去戲園子看看又怕孟觀霜回悄悄的跟來,只能叮囑桔梗和玉簪道,“你們倆好好的看護好你們姑娘,不准她到處亂跑不然出了事情,我可不輕饒你們!”
“是!”兩丫頭半點沒有猶豫的應聲。
孟觀霜窘:她們還是自己的丫鬟嗎?
“我一會兒就回來了!”許景玹說完,便快步離開。
而孟觀霜的身子才一動,玉簪便攔住她叫道:“姑娘,你不準跟著去!誰知道那裡有什麼埋伏呢!”
“玉簪,你話本子看多了!”孟觀霜汗。慧黠的道,“而且,姑娘我也不是要跟著他一起去,只是口渴了,想喝水。”
“姑娘坐著就好,奴婢給你倒茶!”桔梗也十分機靈的將她重新按著坐下,然後手腳麻利的倒茶。
孟觀霜只能無奈的接過茶水。像模像樣的喝了一口。百無聊賴了片刻之後,又道:“我內急!想去茅房如廁!”
“姑娘,就在自個兒的房間中呢。不需要去外面茅房的吧,就在內裡淨室方便就好!”玉簪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孟觀霜,眼裡的意思很明白:姑娘,您是當咱們是三歲小孩子好騙呢?
“我上大的。大白天就在房裡方便,臭的慌!”孟觀霜找藉口。
“無妨。姑娘方便好了,奴婢立即叫粗使丫頭清理了出去!”桔梗接的很快。
孟觀霜無計可施,只能氣哼哼的道:“哼!臭死你們算了!”
說完,起身假裝往淨室走去。一回頭就看到兩個丫頭亦步亦趨的跟著她,大有要看著她方便的意思。
惹得她終於忍無可忍的跺腳叫道:“桔梗,玉簪。你們還是不是我的丫鬟?”
倆小丫頭表情一致,並異口同聲的認真回答道:“咱們當然是姑娘的丫鬟!”
“那你們怎麼就光聽許景玹的話。而不聽我的吩咐了!”孟觀霜嗔道<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沒有啊,咱們最聽姑娘的話了!”桔梗先回答。
玉簪又接著道:“只是,在今兒這件事情之上,奴婢們覺得殿下說的對,您不能隨便過去!而且,死人真的沒什麼好看的!”
孟觀霜又好氣又好笑的道:“我哪裡是要去看什麼死人,我只是要去看看什麼情況!呆在房間裡瞎想,我心裡頭不踏實!”
“姑娘,殿下那邊有了訊息之後,一定會馬上回來跟姑娘您說的!就算是他耽擱了,不能立即回來,但也一定會請鐵血師傅送訊息回來的!”桔梗道,對許景玹是完全的信任以及崇拜。
“對啊!對啊!所以,姑娘您就安心的等著吧,也別玩喝茶,屎遁這樣的把戲了!”玉簪直接戳破主子的幼稚的行為。
孟觀霜窘,回頭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道:“臭丫頭,你到底是哪一國的,對許景玹倒是言聽計從的很啊!”
“奴婢當然是姑娘這一國的!”玉簪摸著頭嘻嘻笑。
桔梗也笑道:“姑娘您今兒就安分一些吧,奴婢想,就算是咱們放了您出房間,殿下的人手也必然會在外面阻攔著您的!”
桔梗說的絕對是實在話,孟觀霜頓時蔫了,乾脆躺到床上,擺擺手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橫豎今兒我是出不了房門了,那就乾脆睡覺吧!昨兒晚上氣